可是他心中却隐隐生出些愧疚之情。
糊弄活人可以,糊弄一个鬼,还是个烈士的英灵。
这不是欺负鬼吗?
如果那些缉毒警,那些深入敌人内部的卧底也这么糊弄人,说是去当卧底,实则叛变,串通毒枭贩卖毒品,祸害老百姓。
世道便乱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难怪国煦离开时,并不让他赌咒发誓,因为他知道,他是有良心的人。
若他做不到,他的良心第一个会跳出来谴责他。
顾楚帆又拨通了白忱书的手机号,问:“忱书哥,雪儿去哪了?”
白忱书和白寒竹一样的说辞,都说白忱雪出去散心了,具体地址未知。
顾楚帆道:“我会派人去找她,哪怕找遍全国各地,都要找到她。”
这出乎白忱书的意料。
只道大富人家出情种,没想到也出义种。
这样风流潇洒的公子哥儿,因为一个“义”字,居然这么执着。
连白忱书都差点被感动了。
白忱书道:“楚帆公子,你真的不必放在心上。我妹妹那身体,不适合嫁人,我们一直养在家中,就没打算让她嫁人。”
顾楚帆刚要开口,有人敲门。
以为是助理或者管理层进来汇报工作,顾楚帆把手机拿到一边,道:“请进。”
进来的是却一个青春活力的年轻姑娘,姑娘生得十分漂亮,白白嫩嫩,亭亭玉立。
正是他的同校小学妹施诗。
施诗手中捧着一束鲜花,笑靥如花走进来,将手中鲜花放顾楚帆面前一推,说:“师兄,从今天开始,我要追求你,请赏脸答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