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岳偷偷拍下了许燃的记事本,再默不作声放回原位。
这时手机震动,于乐给他打来电话。
戴岳出去把门带上,“于乐,查得怎么样?”
于乐说:“你上次说的那个名字用的人不多,而且查出来的这为数不多的人里,没有一个跟你说的条件相符合。你是突然发现什么问题了吗?”
戴岳说:“我只是以防万一。毕竟就要订婚了,谨慎些总没错。之前没有考虑过‘大自然’的‘然’字还可能是其他的同音字。”
于乐松口气,“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反正从目前看,你身边的许然就已经是最接近你要的答案。你要是真那么喜欢,不妨就试试放轻松一点,别总是那么紧绷。”
虽然不常见面,但戴岳什么样于乐多少也知道。作为朋友,他还真挺担心万一戴岳把许然逼急了,许然再跑。
到那时候搞不好真的会把戴岳逼疯。
戴岳想想许燃说话,就是本地口音,但也不能完全排除许燃户口是外地户口,成长是在当地的可能,便问于乐,“只查了本省还是?”
“只查本省哪里需要这么久。就是知道你的性格什么样我才拜托老爷子把能查的范围都查了。用‘自然’的‘然’的非常多,但是‘燃烧’的‘燃’真的很少,近一年死的叫这名的就更是凤毛麟角了。而且不是年龄特别小就是年纪很大。”
“多谢,改天我亲自拜访老爷子。”
“拜访就不用了。老爷子让我问问你,是不是以前的记忆太久远,所以你的印象跟实际情况就有偏差。”
“偏差可能会有。但是他的名字我一定不会记错。起码发音不会错。”
“那怎么办?还订婚么?”
“订。”
只是许燃到底从哪来,他或许可以直接问问。起码订婚之前,他应该清楚,他面对的到底是人还是妖,还是小怪兽。
毕竟那么可爱,没准已经脱离了人类的范畴。
他记得,小时候的“ranran”也是像许燃这样可爱,说话的时候总是让他感觉心里特别温暖。明明那么小,自己都还是个小小孩,却知道安慰他不要伤心。
可为什么会不记得他呢?难不成真的是他自己的记忆有问题?
戴岳忽觉一阵头疼,用力捏了捏眉心。
许燃出来时见他如此,赶紧走过来扶着他坐到沙发上,“老公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可能这两天休息的不太好。”戴岳摸摸许燃的手,“燃燃,能不能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
“小时候?多小的时候?”
“四五岁的时候。”
“……”
许燃看了看戴岳的神色。见戴岳皱着眉头,明显很不舒服,但却很坚持想要得到答案的样子,便说:“可以是可以。可我有很多事都记得不太清楚了。”
他这不是敷衍戴岳,是真的有些事记不太清。那几年他反复高烧,有些记忆就是会比较混乱和模糊的。而原主,那是自来就不记得。
“那我问,你回答。”戴岳抚着许燃的脸颊,“我答应你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生气,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不许说谎。”
“……好。”
“你是叫许‘ran’吗?”
“是。”
“你父母是不是经常赌钱?”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