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东西之后,田遥又借了村长的牛车往镇上去,村长有些好奇,在田大壮帮他套车的时候拿着烟袋跟村长闲聊。
田遥想了想:“就上镇上去卖点山货,从山上打的猎物什么的。”
村长点了点头:“有一门吃饭的手艺是好的,以前你爹也是打猎的一把好手。”
田遥笑起来:“是的,爹爹教了我很多打猎的技巧。”
“可惜他们走得早,不然你的日子会过得很好的。”
田遥看着村长:“我现在的生活也很好了,以后会会更好的。”
村长跟他说着,想起了什么:“现在农忙又已经过了,好些人都来问我郁年什么时候能够回来,蒙学堂能够重新开始上课。”
田遥说:“郁年还要在医馆里再待一个月,再过一个月天就凉了下来,郁年的腿也不适合在寒冷的天里行走。”
村长沉沉地吸了口烟:“那可怎么是好?”
“没有办法再去别的地方重新找一个先生吗?”
村长摇头:“时下读书人大多清高,你看以前的田文就知道了,给村子里的蒙学堂教书是很丢脸面的一件事情,更别说咱们村还出了田文的事情,就更没人来了。”
田遥不解:“为什么他们会认为教蒙学堂就丢脸呢?明明教书育人是一件非常值得敬佩的事情。”
村长只是叹气,田大壮也套好了车,让田遥过去。
村长看着田遥:“让郁年好好治腿吧,也村里这么多年都没有夫子,也不急在这一时。”
田遥点了点头,赶着车离开了。
到了医馆里田遥也是一刻不得闲,去屠户那里拿先前定好的肉,要做明天出摊的准备,一忙就是一下午,到了晚上才勉强有歇一口气的时候。
田遥靠在郁年的肩头上:“我才想起今年咱们家都还没有盘炕,你再过一个月就能回家了。冬天这么冷,你的腿又在恢复当中,我怕太冷了对你的腿有损伤,所以我已经在找人盘炕了。”
郁年朝他点了点头:“嗯,你身上的钱还够吗?”
田遥摇了摇头:“你得给我拿些钱。”
“好。”
田遥说完才觉得有些不对劲:“不都是夫君主外夫郎主内,家里的钱财都掌握在夫郎的手里吗?怎么咱们家反过来了啊?”
郁年也是笑:“这样不好吗?遥哥儿能干,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能料理得清清楚楚,我就只好坐稳这赘婿的位置,也只勉强会算个数,还望遥哥儿不要嫌弃我啊。”
被他这一插科打诨,田遥身上的疲惫尽消,笑着揽着郁年的脖颈:“我拜托桥哥帮我在家里看着,我也少分一些心。”
“还有村长问我你什么时候能回村里,蒙学堂里还等着你回去教学呢。”
郁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前几日被厚厚的药涂着,没有一丝感觉,这几日,腿上出现了明显的灼烧感。
问过周老,周老说这是慢慢在恢复的原因,经络在被修复,总得有些过程,现在也是关键的时候,千万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周老说,开春就能试着站起来,每日坚持用拐杖练一练,等到入夏就能脱开手,自己独立地行走了。”
“那就好,那就好,所以家里盘炕就更重要了。”
郁年点头:“蒙学堂的事情,只能再等等了,也许哪天就能遇到合适的人了。”
两个人又挨在一起说了些别的,郁年整日在医馆里待着,田遥就跟他说村里,说镇上,说很多他觉得有趣的事情,他说得开心,郁年听得也认真。
说完之后田遥觉得自己放松了一些,才看着郁年躺下,然后回到自己的小床上。
第二天田遥依旧是很早就起来了,不需周老提醒,他就已经留了好几份小菜给他们,自己出摊去了。
他刚走到自己的摊位前面,发现已经有人等在这里了,他记得他出门的时候也才卯时末辰时初,怎的就有人等着了?
看到田遥来了,他们主动让开一个位置,让田遥把自己的摊子摆好。
“怎么这么早啊?”田遥一边忙活一边说话,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下来。
“我那日就买了一份,那味道馋了我好几天,结果你这几日都没有出摊,这位夫郎,做生意可不能像你这样啊。”
李二头也是一大早就来了,他这两日在客常来吃东西,也能听见有人谈论起集市里流行的小吃,就更加好奇那点滋味了。
所以听到今日会出摊,他就来得早了一些。
田遥本以为上午还有些时间能让他磨蹭一下,没想到这会儿就已经排了队了,而且人也越来越多了。
“我家里那个上次吃过一次,一直忘不了这个味道,这不,每天都让我来看看,结果前两日都没等到,好不容易等到了可得三份都尝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