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郝小乐说,“我就当你一时头脑不清醒。”
他是真不想再和陈琨纠缠不清,现在再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呢?
因为一个吻,就能改变陈琨二十年的性向,还是说,一个吻就能让陈琨喜欢上他,未免太过荒谬。
“你别走。”
陈琨拉他手腕,“我们试一试。”
“试什么?”
“试着……在一起。像情侣一样相处。”陈琨坦然,“现在我没法儿再像以前一样面对你,也做不到只把你当兄弟、朋友。”
“我不信你感觉不到。”
郝小乐甩开,“别自作多情了。我有什么义务陪你试?想试,找别人去。”
陈琨被他轻飘飘满不在乎的语气刺痛了,“找什么别人,你让我找别人?你不是喜欢我——”
“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你?”郝小乐冷冷打断。
“呵,你没说过。”陈琨表情愣怔,而后——
“你不喜欢我,不喜欢我为什么还留着这个?!”
“……”
郝小乐愣在原地。躲闪不及,陈琨伸手掏出他随身带着的吊坠挂件。
“漆都掉了,你还留着干嘛?”
陈琨把东西拿到他眼前,咬牙。
郝小乐像丢失所有力气一般,呆呆地站着。
“你明明就——”
陈琨话还没说完。
“病房里那两个是不是你们朋友?”一个年轻护士走过来,语气很急,“里面打起来了,还不赶紧去看看!”
陈琨一怔,郝小乐趁机推开他,快步走向病房。
才到门口,就被里面传来的拳肉摩擦声骇了一骇。郝小乐皱眉推开房门,眼前的景象令他狠狠一惊——
秦子阳“大”字形躺在地上,眼睛半眯着,脸上还有未干的血迹。梁为泽从他身上起来,眼神带着狠戾。
看见墙角的文沅时,郝小乐更是眉头紧皱。
梁为泽冷冷越过秦子阳,径直走向文沅,将人从地上抱离,“不怕。”
文沅眼神迟迟没有焦点,他摸上梁为泽的眉骨,声音发颤:“你流血了……”
“怎么回事?”陈琨跨步迈进病房,扫视一圈。病房里的花瓶陈设全部被扫落一地,桌椅分家,其中一把椅子脚还断了。
很显然,这两人在他们走后打起来了。
“我都不知道什么情况,突然就听见打斗声,”护士说,“你那个朋友去拉架,腿还伤着,怎么拉得住?摔到地上了,那俩人才堪堪停手。”
陈琨听完扫了地上的秦子阳一眼,伸脚踢他:“还活着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