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意识搅动,“我——”
“嘴巴张开。”
啊?
文沅不解地抬头,只见梁为泽脸色一沉,“别说话,嘴巴张开我看。”
文沅张开嘴巴。
下一秒梁为泽的手指捏上来,握方向盘的手有些凉,文沅下意识想缩,却被他捏着转了转。舌头上缝针的位置没出血,看上去愈合的不错。
“可以讲话了?”梁为泽像是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在担心他的伤口么?
文沅心里一暖,点了点头。舌头上缝的线不用拆,会随着时间慢慢溶掉,他已经可以开口说话,说的少不会疼,说多了才会疼。
梁为泽盯着他的嘴巴看,文沅动了动,捏在他下巴上的手却迟迟没动静,根本没有要收回的意思。
“咳、”
眼珠转了转,文沅不自然地咳了一声,将头扭开了。
梁为泽好像笑了一声,他没怎么听清。“生气了,生气什么。”
这人怎么明知故问?
文沅这下是真的生气了,他也不再讲话,低头愤愤地用便签写字。
——我不喜欢被人放鸽子。
梁为泽像是十分留恋,这分钟才收回手,眼神追随,看他写字。脸上的细小毛发透光变得绒绒的,文沅整个人沐在明黄暖光下,柔软又安谧。
——下次可以不这样了吗?
文沅觉得自己刚才语气有些强势了,这样不好,想了想还是决定委婉些。
梁为泽哪里还说得出个不字。
“一定不会再有下次。”
他承诺。
文沅便心满意足地在便签上画了个笑脸。
说开以后他在梁为泽车上继续吃那块儿蛋糕,但很快施舒就打来电话,问他怎么还不回来。梁为泽就在他旁边,闻言将车彻底熄火,“走吧,送你进去。”
就几步路还要送啊?文沅想拒绝,但还来不及张口梁为泽就下了车,他无奈地笑了下,把笑脸贴在车窗上,随即打开车门另一侧车门。梁为泽把他送到房间门口,临走之前欲言又止。
——怎么了?文沅做口型问他。
“明天你有时间吗?我们可以去上次那家餐厅。”
北门附近那家,文沅曾经说过很喜欢那里的环境。
——这是补偿吗?
“嗯。”
——好啊。
梁为泽离开了,关上门,文沅坐在床上默默嚼完了剩下的半块蛋糕,把包装扔进垃圾桶,他才后知后觉——
梁为泽好像还是没有告诉自己他为什么爽约,也没提到那个女生。
为什么不告诉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