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点棘手了。
“看好你姐。”他转头冲郝小乐吼了一声。
郝小乐看见他一脚踹在直冲自己而来的男人身上,愣了两秒后立马转身。他把女人往外推,一个男人却突然冲上来,手中高高扬起玻璃瓶子!
郝小乐下意识挡在他姐面前,疼痛没有袭来,反而听到一声闷哼。
“发什么呆,还不赶快把人带走?!”陈琨吼道。
男人见状狞笑着,铆足了劲用碎了的玻璃片直朝陈琨,那玻璃片上沾着血,映着一束红光直勾勾地刺来——
“呃、”
陈琨松了一口气,男人被梁为泽一脚踢在腹部,趴在地上半晌没起来。
“丫的,还以为你死外边儿了。”他笑骂。
梁为泽拉他起来,“省点力气吧。”
陈琨饶有趣味地看着梁为泽冷着脸一连撂翻数人,笑了声,抬脚踹翻离他最近的那个。
“陈琨!!”
郝小乐把姐姐带到酒吧里比较安全的地方,他心急如焚地返回,还没走近就听见里面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地上躺着几个,捂着肚子痛苦呻吟,他抬头,陈琨就在离他数米远的地方,胳膊上替他挡的那一下渗出血迹。郝小乐眼睛立马红了。
“啊啊啊!”一阵惨叫。
梁为泽压着火,手下一点没留情,陈琨和郝小乐更不用说,完全打红了眼。
还是围观的人意识到不对劲,再打下去肯定要出事,才如梦初醒报了警。警车到的时候三人脸上都挂了彩,郝小乐伤在嘴角,陈琨胳膊被戳了个口子。
“你怎么屁事没有?”陈琨狐疑。
梁为泽懒得搭理他。
郝小乐闻言多看了一眼,梁为泽眉骨下方被玻璃碎片崩开一道口子,不深,但也在往外渗血。
他们被带到警局,郝小乐的堂姐在做笔录时主动说了在酒吧被男人骚扰的事,并且提供了酒吧的监控录像作为证据,要求警方合理划分责任。
“今天的事,谢了。”
“谢什么,”陈琨满不在乎,“顺手的事。”
郝小乐盯着他渗血的外套看,陈琨察觉,兜手在他脑袋上来了一下,趁郝小乐炸毛前连忙转移话题:“你亲姐?跟你还挺像。”
“堂姐。”郝小乐忍道,“哪里像?”
“长的像呗。”
陈琨随口说。之前没发现,今天猛一见,他才发觉郝小乐长得其实挺清秀的,就是老臭着一张脸,从第一次见他就没有好脸色。
至于么,不就一个挂坠儿,记这么久。小心眼儿。
郝小乐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认真又道了次谢。陈琨想起什么,眉毛皱起来:“要是今天我们没碰上,你也要冲上去硬拼?”
“当然。”
“当然你个头,”陈琨骂,“不知道报警?”
郝小乐不满地瞪着他,但想到这人今晚好歹是帮了自己,还因为他受伤了,就忍了忍。
“那种人,不吃点教训是不会长记性的,不是我姐,也会是其他人。”他语气憎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