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迟迟没有回复,梁为泽蹙眉。不会生气了吧?
他眼里闪过一丝懊悔。
十五个小时没有回消息,之前从未有过。别说十五个小时,他就连深夜都要把手机提示音开到最大,生怕错过文沅的一条消息。
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梁为泽没有哄人的经验,只能——
L:你怎么哄你女朋友。
CK:?
陈琨一个电话甩过来,“你干嘛?”
“怎么哄。”
“哄谁?你谈恋爱了?”
“没有。”梁为泽说,“文沅,我惹他生气了。”
“靠,你有病。”话都说不清楚,吓他一大跳。
掏掏耳朵,“还能怎么哄,投其所好呗。”
梁为泽若有所思。
“挂了。”
“草你——”
嘟。
他登陆某海外网站,在上面下单了一整套数独游戏,页面上硕大的红色字体加粗写着——究极数独大全,高难度烧脑系列!
L:给你买了点东西,记得查收。
然后他又给自己也买了一套。
等所有事情全部做完,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小时,马赛那边应该是傍晚七点,文沅依旧没有回复。
晚饭时间,没道理连回个消息的空挡都没有。
梁为泽直接拨了个电话过去。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Thenumberyoudialedispoweroff……”
“怎么样?”
“还是打不通。”施舒在家门口来回踱步,奥格列见状也拨了一个,还是一样的关机。
“再等等看吧,说不定是去了哪里玩,被雨困住了。”
“不可能。”施舒斩钉截铁,“他不会一声不吭就出门,我的儿子我清楚。我要报警。”
奥格列不想把事情想得太糟糕,“或许是和邻居一起出门了?我记得你之前提过,他们关系很不错。”
奥格列说的自然是Noé,文沅在法国唯一的朋友。施舒何尝没有想过这种可能,但隔壁夫妇告诉她,Noé吃过午饭就直接去了学校,出门的时候是独身一人。
“我问过。”
施舒干脆利落地报了警,她转身折返家中,心脏砰砰砰地跳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