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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闻嘉抬起手,手指勾住领结中间,缓缓往下,把池镜的领带解松。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池镜脖子上,余闻嘉拉着领带将池镜往身前轻轻一拽。
他拽着领带往上提了一下,这一拽让池镜微微仰起了脸。
一拽一提再一拽,等池镜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亲到了余闻嘉的嘴唇。
池镜眨了下眼睛的工夫,余闻嘉就松开了他。
这人跟人亲个嘴也像情窦初开的小年轻,就像前几日在云南两人最开始接吻那样,纯纯情情地碰一下。
明明进屋还没三分钟都已经亲了两次了。
爱亲。
但是亲得很克制。
池镜心底发笑,嘴上却道:“夸你进步就开始频繁搞偷袭了啊。”
余闻嘉解下他的领带说:“这是帮你解领带的酬劳。”
“这么点就够了?”
余闻嘉抬眸看他一眼,道:“只是预付款。”
池镜“噗嗤”笑了:“没听过酬劳还有预付款的。”
“我定的。”余闻嘉拿领带在他脸上轻轻蹭了下,“一会儿找你要尾款。”
他把领带拎手里,另一只手拍了拍池镜的腰:“去洗澡吧。我把行李收拾一下。”
“好的。”池镜也没去卧室拿换洗衣服,直接就去浴室洗澡了。
余闻嘉收拾了一下行李箱,然后把池镜扔在沙发上的西装连同领带一起挂在了卧室的衣柜里。
池镜在工作方面是绝对的一丝不苟,但在生活上就还挺随意的。跟余闻嘉比起来,都显得他有点“糙”。西装就随手扔在沙发上,还得余闻嘉跟在后头帮他收起来。
池镜洗完澡出来没在客厅看到余闻嘉,他走去卧室,站门外看见余闻嘉站在床前,弯着腰在帮他叠衣服。一旁的挂烫机上挂着刚从阳台收下来的衬衫,余闻嘉把叠好的衣服放进衣柜里,转身去熨衬衫。
余闻嘉之前说池镜没个哥哥样儿,池镜心想确实。在生活上基本是余闻嘉照顾他多一点,这方面他确实没个哥哥样儿。
池镜走进房间,听到脚步声,余闻嘉转头看了眼,表情微微一愣。
池镜平时洗完澡都穿睡衣,今天去洗澡没带衣服,洗完直接穿了浴室里的浴袍。
他跟余闻嘉形婚这小半年,只有结婚第一天晚上不小心穿成了这样。
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池镜洗完澡都穿浴袍,就是懒得拿衣服,临睡前才会换睡衣。后来余闻嘉住进来,他才改了这习惯。
现在两人已经是更亲密的关系,池镜没必要再跟余闻嘉保持边界,想怎么穿就怎么穿。
余闻嘉转过头去继续熨衬衫,说:“怎么穿成这样,忘拿衣服了?”
池镜笑了声:“我穿哪样了?你这话说的我好像穿了什么不三不四的衣服。”
“平时洗完澡穿得那么严实,”余闻嘉明知故问,“今天怎么了,穿着浴袍就出来了。”
这话说得太故意了,池镜笑着朝他走过去:“你说怎么。”
余闻嘉仔仔细细熨着衣服,说:“我不说。”他侧过头看池镜一眼,“我要你说。”
“因为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你是弟弟,现在你是老公。”池镜走到他身后环住他的腰,在他耳边问,“还满意吗?这个回答。”
池镜毫无征兆地从后面搂上来,余闻嘉动作很明显地一顿,他把挂烫机的喷头往架子上一放,手抓着池镜的小臂,低声说:“我是不是跟你说了,你这样我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