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过来以后就一直饿着肚子,今晚要守在这,贺卓鸣原计划里的餐厅也泡汤了。最后他带着温祈吃了供应到夜里的职工晚餐,刷的秦泊远的卡。
丁海在第二天下午回到病房。
麻药劲过了,他人已经清醒了,只是医疗器具没拆,沟通很不方便。
温祈帮着护工一起,轻手轻脚地给他活动身体。
门口隐约有声响传来,是贺卓鸣接完电话回来了。
温祈根本没想让贺卓鸣待在这陪自己,虽然他时不时会森*晚*整*理出现,但他知道贺卓鸣工作应该不轻松,早在来的当天就提过让他先回去。
但贺卓鸣坚决不同意,并在第二天让助理把办公的电脑送来。
温祈也没办法了,只好任由一样走来走去,无比自若的当自己也是陪同家属。
又过了一天后,丁海身上的器具全部拆除,他本就不堪折腾,这么一圈下来,身体似乎更差了。
“小祈。”
温祈连忙上前:“在呢。”
丁海叹息:“前一阵总心慌,以为没事,没想到…我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温祈伸手按住他肩膀:“别这么说。爸你不用担心,人年纪大就会有这些毛病,都不要紧。蔡医生那边已经有新的治疗方案了,咱们配合就行。”
丁海点头,他看向一边:“程言也来了。”
温祈一顿。
他差点忘了,丁海一直以为贺卓鸣是顾程言。
之前贺卓鸣自己不反驳,他光顾着惊讶,也没特意纠正。但现在他跟顾程言婚都离了,再让贺卓鸣顶着这个名字不合适。
而且对他自己也不公平。
“爸。”温祈开口,“他其实……”
“来了。”
贺卓鸣打断,“晚上想吃什么?我去买。”
他朝温祈眨眼睛,但温祈没看。能猜到他什么意思,担心丁海刚做完手术刺激到他。
温祈深吸一口气,还是道:“爸,他不是顾程言。”
“早就应该告诉你的,他叫贺卓鸣,是我…朋友。”
“之前抽空陪你,还有这次送我过来,跟着折腾这么久的,都是他。”
丁海眼神有些迟钝,像是在理解温祈话里的含义,过了一会,他木木地转过头看着贺卓鸣。
“我说呢,突然就转性。原来不是啊,难怪。”
事已至此,贺卓鸣只好也道:“不好意思叔叔。我之前是觉得是谁都一样,多陪您解闷比较重要,所以没纠正过。不是故意隐瞒的。”
“不一样。”丁海摇头,似乎有些有气无力。
又过了一会,他才说,“你们都是好孩子。”
丁海虽然惊讶,但是情绪上似乎没受什么影响,花了一点时间就接受了。至于顾程言在哪,温祈没主动提,他也不敢问。
温祈的假请到了第三天,亲眼看着丁海状态恢复得和平时差不多了,才放心离开。
他中午回到家,先洗个澡,又狠狠睡了一觉。
晚上,温祈收到了姜璇的消息。
离婚协议签完这件事,除了赵律师,他就只告诉了姜璇,后者当即跟他约定,离开医院要为他庆祝。
刚好今晚就有空,姜璇给他发了一家酒吧的地址。
是一家清吧,温祈到的时候刚开门,还没什么人,店里放着慢调爵士,调酒师坐在吧台准备杯具。
温祈点了两杯龙舌兰日出,然后就在座位上等人。
没多久姜璇也到了:“叔叔情况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