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干站着不是办法,最后温祈先撵人:“耽误你的事情了,不是还要去见朋友吗?该等急了吧。”
他委婉地说完,谁知贺卓鸣不动。
温祈只好加重语气:“贺先生,今天多谢你帮忙。”
他说的时候抬头,视线几乎是立刻就被贺卓鸣掣住,温祈没躲开,眸光水盈盈的。
贺卓鸣深深看了他一眼。
“不客气。对了,值班室出门拐个弯就是,有问题就去找医生。”
意思就是他也会在。
温祈有点无奈,但也心软了一点。
程太太回以微笑:“多谢提醒。”
她是个很严肃的女人,身上带着长年累月处于上位的贵气。
只剩下三人后,程太太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眉头深深皱起。
“你要和程言离婚?”程太太单刀直入。
该来的总要来。
温祈深吸一口气:“是。”
程太太斩钉截铁:“不行。”
温祈没直接反驳,而是问:“您知道我们离婚的原因吗?”
程太太不甚在意:“你们之间的问题自己解决,但你也算顾家人,你的一举一动顾家都会受影响。”
“我的态度就摆在这里。”
她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眼顾程言,“你选的人,你自己处理。”
程太太嫌丢人一般,说完就推门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温祈和顾程言,显得空旷起来。
温祈突然觉得有点可笑。
仿佛他是在向上递交申请,然后被程太太三言两语驳回,再留下顾程言把他安抚好。
这让他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自己在清醒的溺水,窒息又荒谬。
沉默片刻,顾程言开口:
“顾千联合了一部分股东提议召开董事会,他想顶替我,但那不可能,这个位置只能是我的。”
“这是我完整接管顾氏的第一年,至少这段时间,我身上不能有负面的新闻出现。”
空气安静了好长时间。
温祈问:“你说完了?”
顾程言:“温祈,你想离婚,我成全你。等这段时间过了稳定下来,我们就去办手续,行不行?”
温祈没说话,顾程言抿了下唇:“就当是为了我,我们毕竟也在一起那么多年,你总不能一点旧情都不念吧?”
“哪来的情?”温祈反问,“我只是你一件趁手的工具,四年前就是,现在依然是。”
顾程言:“你何必说这种话?”
温祈平静地看着他,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