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祈有点疑惑,就在这时,贺卓鸣忽然看向他。
“我觉得,你或许应该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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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程言猛踩油门,宾利引擎发出轰鸣,几乎是飞一样下了高架桥。
但是也只飞到了四环外沿。
顾程言看着外面缓缓向前挪动的车子,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声。
顾千那该死的兔崽子,非挑那么远的地方采风,从郊区一路开回来,又遇上市内堵成长龙的车流。
但现在前后左右已经都堆上来车,他连换路都没机会了。
顾程言呼出一口浊气,朝后面靠过去。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温祈是认真的。
可是他得继续和温祈在一起,至少现在绝对不能离婚。
虽然温祈之前也提过,但那不都是为了引起他关注的小打小闹吗,怎么就……
顾程言感到一阵疲惫。
“能听到吗?”
旁边传来声音,顾程言侧目,是坐在副驾的白茗安。
他手机放到耳边,但讲了没几句,就放下了。
“捎你到画室?”
顾程言偏头,看向他。
后者手机倒扣在腿上,闻言问他:“有急事需要帮忙吗?我跟你过去也行。”
顾程言否了:“不用。”
白茗安顿了片刻,他手指摩挲着手机边缘。
他试又着找了好几个话题,然而顾程言都只回廖廖几句就终结对话。
白茗安下唇绷直,这是他不悦的表现,但是也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手机屏幕熄了下去。
贺卓鸣肯定早挂了。
算了,反正目的也达到了。
白茗安闭上眼睛靠到座椅上,他每次心烦的时候就会这样。
车子缓慢地挪腾着。
大概是堵车磨心态,顾程言逐渐冷静下来,看到离婚协议的怒火和躁动也随着时间逐渐平复了。
顾程言当然不能离婚,先不说别的,几个大股东的摇摆马上就要决出结果。在此之前,一丁点能影响到他个人形象的问题都不能出现,他必须保证自己平稳且无可指摘的坐稳现在的位置。
他不能和温祈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