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程言嗯了声:“我不知道他说的拍卖展就是这个。”
气氛有点冷,袁桥来回看了看,打圆场:“嗨,要不说心有灵犀呢。”
站在他旁边的是白茗安,他身量只比温祈高一点,瞄到了他手里的白色信封。
“你拿了拍卖会的邀请函?”
“参加拍卖?那你是不是还交保证金了?”袁桥道,“干嘛费那事,跟茗安说一声就行。”
温祈先是惊讶,他后知后觉才想起来,本次展品的其中一位画家,每次作品留的签名都是“AN”的花体字。
原来就是白茗安。
“没正式介绍过,我在国外读的艺术学院,画室也马上搬回来了。”
温祈夸他:“那很厉害。”
白茗安明显对此很骄傲,他顺势问:“不知温先生在哪里高就?”
温祈简单提了:“我只是个打工的。”
他在一家中型企业的资金管理部上班。
白茗安似乎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他如此的…普通,但温祈神态却很自然,像是已经习惯了被打量。。
袁桥适时转移话题:“嫂子你别看他唬人,白茗安其实高中才出国,小时候我们经常一起玩来着。你是不知道,他那会儿颜色都调不明白,画不好就拎着张纸,从这边哭到那边,哭得所有人都只能夸好看…”
白茗安立即瞪他,袁桥缩了缩脖子,做了个给嘴拉链的手势。
温祈:“挺可爱的。”
尴尬的气氛被打破。白茗安有点不好意思,他转回刚才的话题:“你有感兴趣的展品,喜欢哪一幅?”
面对画家本人,温祈当然得捡好听的,于是他说了一幅白茗安的画。
白茗安明显因此而心情好:“真巧,我也最喜欢这一幅。”
温祈笑而不语。
其实是他只记得这幅的名字了。
终于见到一个不是冲着姓贺的来,白茗安忍不住多和他聊了几句。
他们话音刚落,顾程言突然说:“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对画感兴趣了?”
其实是为了哄顾母开心,温祈撇撇嘴:“你不知道的多着呢。”
他语气带了点嗔怪,显得很亲昵。
顾程言几乎是下意识的,朝白茗安的方向看了眼。
几乎同一时间,白茗安的电话响了起来,他这动作也就不显突兀了。
白茗安接起来,先是有点惊喜,几秒后,唇角垂了下去。
对面似乎也只是简单汇报,三言两句说完,白茗安挂掉。
“贺卓鸣来了。”
顾程言:“他的电话?”
白茗安撇嘴:“不是,拍卖行的经理。”
袁桥抽气:“所以他真是金主?”
白茗安道:“差不多吧,这家拍卖行已经转到姓贺的名下了。”
他表情肉眼可见地冷下来,似乎不太愿意提。森*晚*整*理
顾程言暗中观察着他前后的态度变化,再联想到有关于白贺两家的传闻,心里有些堵。
难不成白茗安和贺卓鸣之间真的有什么?
在场也有其他人接电话,得到消息的显然不止他们,而不远处已经有人朝外走。
搭上贺家这条线,是很多人的梦寐以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