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晏华喜欢宁兰时在这事上展露出的獠牙,尤其这獠牙是护着他向着外头的。
他喜欢宁兰时此时展现出的强势,能勾得他格外亢奋,那些在宫宴上压了太久所以酿造得很浓郁的酸味以及旁的什么情绪也跟着被冲得一干二净。
穆晏华什么都没有说,却垂首狠狠吻住了宁兰时。
——甚至比起吻,他更像是咬住了宁兰时。
明日不早朝,今夜会发生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只是宁兰时也没想到会这么累,关键往日穆晏华都不会太过要求他做什么,可这一次……
穆晏华虽然特意给他暖了玉,却好像暖得过头,太烫了。
宁兰时撑着穆晏华的臂弯借力起来的时候,浑身都在斗,偏偏穆晏华要求他坐下来时一定要足够用力,砸在他的手上,没到一定的力他就会在别的地方……
这毕竟是练臂力的最好办法。
这是穆晏华说的。
等到宁兰时终于不用练臂力了的时候,他就张开了嘴,恨不得干脆这样咬死穆晏华算了。
这人真的……很过分。
而等到次日宁兰时迷迷糊糊醒来了后,他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处都不是自己的了。
困得有点想死。
宁兰时轻出口气,穆晏华就动动手,将他抱得更紧:“辰时刚到,再睡会儿。”
宁兰时:“……”
他哑着的嗓音全是怠懒:“很闷。”
穆晏华把他整张脸都按在怀里,仿佛要将他藏起来一样,很闷。
穆晏华稍顿,到底还是微微送开后,动动手,将宁兰时调转了一面,还是侧着,却让宁兰时脊背抵着了他的胸膛,以这样的姿势更深地嵌在他的森*晚*整*理怀中。
宁兰时自然也有感觉到,这样的姿态占有欲和掌控欲都更加浓郁……但他实在是没心思去理会了。
穆晏华爱怎么抱他怎么抱吧,他只想再睡会儿。
只是等宁兰时在醒来时,穆晏华已然不在身侧。
他勉强翻了个身,看着空荡的屋子,轻轻闭了闭眼。
而外头的穆晏华正在吩咐赵宝办事:“等多咯回冬戎,便催一催吧。”
赵宝愣住,见穆晏华又没有下文,就更加纳闷:“厂公是说?”
穆晏华淡淡:“他既然这么在意旁人有没有娶妻,向来是一位侧妃不够,我看高摩族的那位格格就很不错,给他做正妃刚好。”
这些年,自和冬戎那场打过后,穆晏华就觉得东厂的情报网还不够,所以这么些年,手早已伸到冬戎王室去了。
虽说操作起来不会那么简单,可想让多咯王子娶高摩族的格格,也不算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