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兰时是知道小圆子和赵宝都知道他与穆晏华的事的,他当然知道他们知道。
可……这跟在他们面前做这样的事是有区别的!
他然而他的手才搭上穆晏华的肩膀时,穆晏华就抓住了他的手腕。
好消息是,他也松开了他的唇瓣。
就是穆晏华眸光含笑,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唇。他倒是没有因为宁兰时要推他的动作不悦,反而笑得更深,视线还落在了宁兰时泛红的耳廓上,声音虽然轻,但宁兰时敢肯定赵宝和小圆子定能听到一点的。
他先前就发现了小圆子的听力很好,赵宝更是不用说,他会武,五感当然是敏锐的。
穆晏华轻声道:“十七,怎么这么容易害羞?”
宁兰时不可思议地睖他:“你……”
穆晏华怎么能问出这话的?
到底是他太过放肆还是他太容易害羞?
穆晏华低笑,又亲了亲他的眉心,仿佛圈着一件爱不释手的宝贝一般,也没再逗弄宁兰时了:“先用早膳吧,待会儿凉了。”
宁兰时能说什么?
他只能抿了下唇,将穆晏华残留在上头的体温和一些别的……全部抿下去,把这顿早饭吃了。
吃过饭后,穆晏华又将他抱起来走向书房。
宁兰时也忘了先前那个插曲,勾着他的肩臂微微借力,免得摔了:“春节还要去看折子吗?”
“给你看别的。”穆晏华抱着他,不方便开门,所以干脆一脚轻轻踢开的,他这动作多少有点“粗鲁”,宁兰时瞧着默了默,倒不是觉得穆晏华真的粗鄙,只是…他感觉穆晏华真的很独特。
他在宫中长大,被那么多规矩束缚着压着圈着,从前更是作为奴才卑微低下,可他骨子里的散漫野性,那种不知从何而来的自由感还是那么地强烈。
好似天上的太阳。
哪怕被云雾遮了全年,只要云雾森*晚*整*理散开,他就还是那般模样。
宁兰时望着穆晏华的侧脸,走了一瞬的神。
他回过神时,穆晏华已然抱着他落座,而在他们面前的书案上,摆着的是红纸和剪刀,不是奏折。
“……这是?”
“教你剪窗花。”
宁兰时眼睛亮了一下:“你还会这个?”
穆晏华勾勾嘴角:“以前在皇子和后妃身边服侍时学过。”
他是真的从不避讳自己那段日子,穆晏华拿起一张红纸,慢条斯理地折好:“你喜欢什么动物?”
宁兰时很认真:“狼。”
他很喜欢那种高大威猛的生物,狼啊,虎啊,他都很喜欢。
穆晏华又想起自己府里养着的那几头得过宁兰时喜爱的狼,也不知道该不该高兴宁兰时也没被真的吓出阴影,到现在还喜欢狼。
反正穆晏华低下头,亲了宁兰时一口。
莫名被亲的宁兰时连困惑都没有,因为他很早就发现了穆晏华喜欢亲他。
总是时不时地来一下,平时倒是没事,只要不在他人面前……就算是被他抱在怀里折腾到哭他也觉得无所谓了。
穆晏华亲过人后,就慢悠悠地开始剪起了折好的红纸。
他也没说要如何剪,就让宁兰时看着。宁兰时看得认真,可哪怕穆晏华动作不快,也还是有几个地方让他没有看清,等穆晏华展开时,一头威风凛凛的狼就展现了出来。
宁兰时的眼睛亮了亮:“哥哥。”
他抓住穆晏华给他展示的手:“教我好不好?”
“好啊。”穆晏华低头:“十七是不是该给点报酬?”
宁兰时毫不犹豫地亲了他一下。
穆晏华擡擡眉,用眼神告诉他不够。
宁兰时的手指就不由微微蜷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