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穆晏华也没有非要宁兰时颤一颤,他觉得宁兰时只是有点不太习惯地顿一下,微抿下唇,然后装作什么也没有一样继续说话的样子,也挺有意思。
……话说回来,宁兰时现在的疼,显然就是被扯着强行开韧带,留下来的疼。
所以他实在是没忍住,睖了穆晏华一眼。
穆晏华擡擡眉,笑得更深:“待会用过早膳后我给你上点疏筋骨的药。”
“……不要。”
宁兰时上回被他弄得腰疼,也抹过那个药。清清凉凉的,确实很舒服,但那是在腰上,他现在腿上,很容易……
宁兰时偏头:“哥哥你别管我了。”
穆晏华垂首亲了他一口:“春节第一日就跟我闹脾气?”
宁兰时听得出他话语里的轻快笑意,故而也是愈发胆大:“还不是因为你……!”
宁兰时话还未说完,便被穆晏华吻住。
他人还被穆晏华搂在怀里,故而穆晏华想要在这个吻中将他控制住当真是轻而易举。
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与穆晏华这般缠绵了,所以宁兰时已经渐渐习惯了他过于凶戾的吻。
只是昨夜当真是比起平时还要过分许多,倒不是说穆晏华手上掌控玉执力的动作和力气怎么样,而是太久了了不说,穆晏华甚至还打着转碾……
甚至在他身过两次后,不许他再寸,擒着他堵着他……
要不是宁兰时当时的手被反绑在身后,真的会打他两拳发泄一下情绪的。
昨夜的荒唐还残留着太多余威震慑着宁兰时,这个吻就如火星落入火药中,直接叫宁兰时被轰得没了半点脾气和神智,只能被穆晏华折在怀里索取,在被扫过后槽牙的齿根时,还难免抖了抖。
到最后宁兰时被松开时,穆晏华望着他眼里的氤氲,垂首温柔地吻去舔舐,嘴里喟叹着:“怎么又哭了?”
话是这样说的,穆晏华却没有半点不悦抱怨的意思,他反而很喜欢宁兰时在他面前的“脆弱”。
尤其现在看着宁兰时的腰杆子越来越直,处理奏折的速度也快了几分,加上再过不久又是十九岁生辰了,又长一点,身上的青涩也褪去了些,还有政事磋磨着……
就像是小野草开始逐渐长大,发现其实不是野草的种子,而是树。
之前只是因为营养太差,所以看着像是将要枯萎的野草,可其实为了活下来已经拼尽了全力,极具韧性了。
现在移植到了最好的土壤里,自然能够迅速茁壮。
穆晏华给宁兰时穿戴好衣物,服侍他洗漱后,看他走起路来有点别扭,于是干脆弯下腰将人打横抱起。
宁兰时一惊,下意识勾住他脖子的同时,也是紧绷赧然起来:“哥哥……”
“外间就你我还有赵宝与小圆子。”
穆晏华低声:“没有他人。”
宁兰时微顿。
小圆子和赵宝自然是知晓他和穆晏华之间的这些……也确实没什么好避。
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