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南在捣鼓闺女,江岸也不闲着,跑上前给她端茶倒水,照顾得无微不至。
陈堇阳进门就瞧见这副场景,贼兮兮的打趣:“哟,看来我这是来得不是时候,怎么着,这照顾人的活轮上江大少爷了?”
江岸也不害臊,谁爱说随他说去,他该干什么干什么。
江岸真是把她当亲妹妹看。
陈堇阳这会儿也不打趣人了,盯着陆淮南怀里的孩子问:“这孩子还没取名的吧?”
陆淮南冷声:“叫阮辛。”
一屋子人闻言,皆是沉默。
他跟阮绵的孩子叫阮辛。
江岸率先反应过来,不过他没说什么,眼眸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钦佩。
算他有点良心,不是只顾着自己快活。
阮绵打怀这胎起,一直人恍恍惚惚的,难受自然是不用多说。
甚至在孕晚期的时候,差点高出孕期抑郁来,那段时间陆淮南几乎整日整日都不睡觉了,陪着她调整情绪,作息也是跟着她的跑。
平日里除了照顾陆倾跟家里的琐事,他累得够呛。
有时候阮绵实在看不过去了,很多事都是直接叫家里的保姆上手,能避免他做就避免。
陆淮南倒不乐意了,非要什么事情都扛在最先。
阮绵是气气不得,怪怪不得。
怀阮辛她还爱哭,痛得哭,明明是个闺女,比怀儿子还造孽。
预产期那几日,她日日都在掂量着早点把孩子生下来,能轻松很多。
陈堇阳眸子挑了挑:“这是打算让你闺女跟着老婆姓?”
不算一句打趣的话,但又有些趣味在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