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秦钦的只有裴煦辰怒气冲冲提着包裹离去的背影,落羽客气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落羽,你们王爷这是怎么了?那药是谁的啊?”
“秦公子。”落羽左右看了一下,轻声说道:“那药是王妃的。”
"王……"
落羽眼疾手快将秦钦的嘴捂上,“小声些。秦公子。”
温锦书彼时正坐在院落之中,剪着盆中花草多余的枝丫。
见棠儿神色慌张,跌跌撞撞跑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她的面前。
温锦书放下剪子,询问道:“棠儿,怎么了?”
棠儿还未开口,温锦书便瞧见裴煦辰提着东西,神色阴暗地走了进来,把东西往她面前一扔。
温锦书看了那东西一眼。
“解释一下吧,王妃。”
温锦书起身扶起棠儿时,院门旁一道熟悉的身影吸引了她的身影,“你先让下人们散去吧。”
待院子里只剩下他们彼此两人,温锦书这才仰头闭上了眼。
“你此行来得匆匆,想必已经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对此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裴煦辰看着她的背影,心中震怒异常,她这是什么意思?没什么好解释的?
温锦书没有回头,也没有低眉。一瞬间脚边便传来轻微的触感,她知道是那些任由裴煦辰发气扬翻在地的药材。
下一瞬,温锦书便被裴煦辰双手掐住手臂,被迫直视着他。
她冷漠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看着他不停地摇晃着自己的身躯。
裴煦辰无意识地加大了禁锢的力度,仿佛这样温锦书才不会挣脱他的控制之中。
温锦书的手臂之上已传来剧痛,她吃痛咬了咬牙关,不服输地看着裴煦辰,说道:“裴煦辰,你现在发完疯了吗?”
她竟然说他在发疯,裴煦辰片刻怔愣,停止摇晃温锦书。
温锦书趁机挣扎开了他的禁锢,整理了自己的衣衫,“王爷,若是发完疯了,我便叫人来打扫了。”
“温锦书,你恨我吗?”
温锦书冷眼看着裴煦辰,“恨是需要爱来支撑的,你我之间有爱吗?”
裴煦辰咆哮着质问,“难道没有吗?你对我不是有情吗?”他注视着温锦书的神色,企图能够从温锦书嘴里听到那几个字。
温锦书一想到自己之前掏心掏肺的模样,她都快吐了。
她嫁给裴煦辰的那天,她就已经做好了独身一人的准备。可裴煦辰却总是拨动着她的心,终于她在那夜不可避免的心动,褪下了一身的盔甲。
可终究换来的还是笑话。
她不分昼夜学会了刺绣,满手遍布针眼为他绣了一个平安符。
可就在半月前的午后,是他裴煦辰亲手打碎了温锦书的自以为是。
温锦书一回想起那日,她的双手忍不住地颤抖,她紧绷着身躯,指甲嵌进了肉里,让自己清醒着才勉强着没有给裴煦辰一巴掌。
她冲着裴煦辰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王爷,这是做什么?当真是演戏演到自己也相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