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是不是很奇怪?”
然然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这……这……怎么这么大?”肉棒之前束缚在内裤中,这时才露真身,远比她想象的大。
然然僵着手,不敢动弹,又道:“这也太大了。”看了自己手臂一眼,道:“都快跟我手一样粗了,又粗又长,好吓人啊。这是小鸡鸡么?怎么变得这么大?跟书上说得完全不一样啊。”
我喜悦溢于言表,说道:“当然是啦,这是爸爸的宝贝,你待会就知道它有多可爱啦。宝贝然然,摸一摸,爸爸会很舒服的。”
然然羞红粉脸,红晕已从粉腮蔓延到耳根,虽羞涩不已,目光中却大有好奇之意,张开的五根细细手指,在我温声诱哄下,慢慢收拢,怯生生地握住灼热的龟头。
指尖相触的刹那,她呼吸明显一滞,不敢再收,静静虚捏着。柔软的指腹轻轻挤压着龟头,温热柔滑的触感让我几乎高兴的叫出声来。
亲女儿主动的亲近,龟头又酥又麻,我实在忍受不住,一股热血朝肉棒涌去,紧绷身体,双手握拳,脚趾紧抠,咬牙暗哼一声,肉棒上下弹跳几下,以谢然然指握之亲。
我吞吞口水,道:“然然,坐过来点,另外一只手也来摸摸。”我指着棒身,示意她用手握住这里。
然然呆了半晌,忽然俏皮地白了我一眼,身子从床中间挪过来,试探着伸出另外一只手,握住粗壮的棒身。
肉棒太粗,她试着圈了圈,拇指和其他四指间终是空隔太多,完全无法合拢。连妈妈那样细长的手指都无法握住,何况是她。
然然侧身一探,要纠明自己为何无法完全握住,只见握着肉棒的指尖隔着一道极大的间隙,这才恍然大悟,面露不可思议的神色,说道:“这……好粗啊。”
她说着微微使力握了握,好像还想完全握紧,跟着道:“这根东西好硬啊,热热的,好像还能感觉到心跳。”目光向我射来,意思是:“你的心跳。”
我嘿嘿笑道:“你动动手,知道打飞机吧?”
然然低头啐道:“爸爸你好色情,要我帮你手淫。”一边说一边轻轻地撸动几下。
少女的手果然稚嫩无比,比之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柔软。
我的四位老婆都未曾给我这样纯粹的嫩滑感,这种未经世俗岁月的打磨,最原始的细腻触摸,瞬间刻印在我脑海,终身都无法忘却。
我爽爽叫道:“继续动,宝贝的手好嫩,舒服死了。”
然然乖巧听话,停下的手当即生涩地撸动起来。
亲生女儿帮我手淫,快感竟和妈妈帮我手淫不相上下,在然然嫩嫩的小手撸动下,肉棒越来越硬,也越来越热。
欲望高涨不下,好在我熟尝性爱滋味,否则被然然这么一弄,必定手淫射精。
舒舒服服享受了许久,我已适应然然的手艺,问她:“你哪里知道这些知识的?”
然然道:“爸爸,现在什么年代了?什么事情不知道?”女生早熟,像她这个年纪,妹妹和谢三曲都看过小电影了。
见她微微喘气,似乎手撸累了,我笑道:“然然,手太累的话,可以换个方式,比如帮我咬一下。”
然然认真帮我手淫,手已发酸,听我说还有“咬一下”的方法,却不明“咬”的含义,问道:“人身上的东西,怎么能咬?”
她只知道一些通俗的男女性爱,却是不知道更深层次的暗喻。我强忍着笑,道:“你把‘咬’字分开念。”
然然静心思索,喃喃道:“分开念?口……交,口交……”想到这是一种通俗的性行为,脸刷地通红,啊的叫了一声,呆住了。
我坐在床边,将然然搂住,低声道:“宝贝,今晚一切都交给爸爸,做爸爸的新娘子,让我们再续前缘,好不好?”
然然侧身用脸颊贴在我胸口,小手软软地攥着我的手指,嘤咛一声,一声细弱的“嗯”答从唇间溢出,带着甜腻的颤音。
她脸颊滚烫,身体火热难受,依偎在我怀中似突遭电击,慌颤不已,轻轻地道:“知道啦,好哥哥,你还是这么坏。”
灵动的眸子中盈满水雾,羞臊又无措的目光中闪烁着一丝大胆。
我听得怦然心动,低声道:“好妹妹,这么美,我从前世追到后世,永远也不放。”坏笑道:“乖宝贝,你不光是我好妹妹,还有呢?”
然然身子更热,羞怯难言,紧紧抱住我,低声啐道:“爸爸你好色,我,我是你亲女儿啊。我以前那么小就被你偏上床了,现在更小了,又要被你骗啦,哼,谁叫我命不好,我要赖你一辈子。”
我听得心花怒放,伸手穿过然然的腿弯,将她公主抱起,笑道:“好宝贝,好妹妹,我不光要做你好哥哥,我还要做你的好爸爸,嘿嘿,还要当你的老公。”
我说得真情热烈。
然然面露幸福,害羞、欢喜、期待等等各种激情涌上心头,还管它什么父女乱伦,热切说道:“嗯,我做好哥哥好妹妹,做爸爸的乖女儿,也做爸爸的好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