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对啊。他活九十九呢。”
她说:“把枣塞进去多疼啊?枣核尖尖的。”
我说:“好办呀。你哥这儿有没核的呀。”
我下地,用电磁炉煮仨鸡蛋。
等鸡蛋的功夫,找了一袋以前买的去核大杏脯,拿四、五片塞她粘乎乎的屄里。
白水鸡蛋煮熟,捞出一只,剥了壳,塞她滑润的小屄里。
再捞出一只,剥了壳,塞她屄里。
又捞出一只,剥了壳,塞她屄里。
她轻声说:“坏蛋,你想烫/胀死我呀?”
我没听清她说的是“烫死”还是“胀死”。
管她!人生自古谁无死?俩人交股睡去。一夜无话。
早上,睁开眼睛,看她正趴我身边,焦急地请求:“胀死了,能不能弄出来啊?”
我想起昨晚的游戏,令她起床蹲餐桌上,用力挤。
她一边用力,我一边亲吻她,问:“啥感觉?”
她脸红红地说:“昨这一宿胀死了。把人家里边都撑大了。”
她一张一弛,把屄里浸泡一宿的早餐拉盘子里。
仨白水煮鸡蛋很容易就被挤出来了,上面沾着她的粘液和我昨射的精液,滑极了,一个个出溜出溜蹿出盘子,我赶紧用手捂住。
那几片杏脯费了半天劲也出不来。
我伸手进去抠,早摸到了,在里面连捅带推,故意皱眉作惊慌失措状。
她问:“咋了?”
我说:“坏了!坏了!怎么回事?”
她焦虑,问:“出不来啦?那可咋办?”
我严肃地说:“赶紧穿衣服,咱得上医院。”
她一听就急了:“上医院让大夫抠?我怎么说呀?”
我说:“别怕别怕。你就说,我男朋友不学好呗。”
她还在设想无影灯下的尴尬场面,脸上真慌了。
我不忍再吓唬她,嘴角翘上去。
她明白了是我在逗她。
杏脯抠出来一看,都浸白了,变大了,同样沾着好多我俩的粘液。
她下了桌子,坐椅子上,套上秋衣秋裤。
我夹起早点喂她,她嬉笑着吃掉。
她嚼着甜蜜温乎的早餐,看着我问:“你刚才说什么?”
我懵了。
我说的话多了!她又给我提词儿:“你说我是你女朋友?”
我张着嘴,眨眼睛,舌头发硬嘴发麻,头皮犯紧腿拽筋。
我不愿意明确承认。
她说:“看把你吓的!逗你呐!谁稀罕你呀!”
我如释重负,忽然发现我是如此猥琐。
我说:“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想说……我是想说……”
她安慰我:“放心,我记得咱俩的约定,不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