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眉询问她。妈妈点头。
我过去拍拍那男的。
他睁开眼睛,吃惊地看着眼前的陌生人。
我说:“哎哥们儿,分一口怎么样?”
那男的看看我妈,腼腆地说:“成啊。我没意见。”
妈妈跪在他腿前,跟那女的并排。
那女的稍微往边上让让,留出空间。
妈妈打量那条湿淋淋的硬硬的鸡巴。
我蹲俩女人中间靠后位置,左环右抱,摸俩肉腰,摸四扇屁股。
俩女人激动得鼻子直哼哼。
两个女人都半张着嘴、伸舌头舔火炬冰淇淋。
俩女人的唇舌几乎能互相碰到。
那男的左手按他情妇的头、右手按我妈妈的头,十足一King,感受着两个女人的热脸热嘴热舌头。
在双份刺激下,他很快进入开枪前的临界状态,直着嗓子哼哼。
有理由相信,老枪提前走火了。
妈妈的脸是重灾区。
我到车里拿了大把纸巾,回去给两个女人。
俩女人都已站起来。
那男的给我妈擦着脸上浓精,连着说“对不起”。
他情妇站起身,被冷落,幽幽自己擦着。
我跟妈妈上了车,点火启动,慢慢开着向地面上盘。
我问:“进嘴里了么?”
妈妈回答:“嗯,进了点儿。”
我说:“咸么?”
妈妈说:“嗯。有时候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我反问:“为什么要控制自己?”
妈妈说:“看不起妈妈了吧?”
我说:“没!咱不当恶人很多年!要过年了,小小放纵一下啦。”
妈妈沉默一会儿,问:“这儿离你那儿不远吧?”
我说:“不远,三个街区。”
妈妈问:“现在谁在啊?”
我说:“应该没人。怎么了?憋憋了?”
妈妈轻声说:“嗯。”
我说:“走。去我那儿。”
妈妈温顺地应和:“哎……”
她禀性里边顺从的一面我一直比较喜欢。
我骨子里讨厌飞扬跋扈的女人。
汽车向我公寓驶去。
路上,妈妈一直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