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星期的时间,林悦在这间病房里被拖进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泥沼,内心早已麻木,连羞耻都成了常态。
她每天穿着深灰色职业套裙,修身的剪裁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挺拔的胸线,裙摆下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脚踩黑色低跟皮鞋,依然维持着中学老师的外表。
她的身材匀称而柔韧,胸部饱满却不过分张扬,臀部曲线圆润,双腿修长白皙,丝袜紧贴着她光滑的皮肤,散发出一种禁欲的诱惑。
那张清丽的脸蛋被低髻框住,碎发垂在耳边,眼底却藏着疲惫和空洞,甚至带了几分隐秘的挣扎。
孙福财的要求步步升级,那根驴屌——粗壮得像根烧火棍,青筋盘绕如虬龙,硬得像烧红的铁棒,顶端肿胀得发紫,宛如一颗狰狞的肉瘤,散发着浓烈的腥臭——成了她挥之不去的梦魇。
最近,她在屈辱中察觉到一丝异样的需求,那股热流在她体内悄然滋长,让她的抗拒开始松动。
这天早上,陈宇比往常起得晚,穿着一件深色衬衫,俊朗的脸上带着倦意,站在客厅喝咖啡,随口对林悦说:“悦悦,昨晚开会到半夜,今天上午我休息半天。那老头怎么样?”林悦收拾早餐,低头掩住慌乱,轻声回道:“还行,我中午去看看。”陈宇走过来搂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轻笑:“辛苦你了,下午我给你做顿好的。”他吻了吻她的脸颊,温柔得让她心颤。
林悦挤出一丝笑:“好,你在家休息。”她不敢看他的眼睛,生怕暴露。
她知道必须去病房,只能趁陈宇在家时偷偷溜出去。
她编了个“学校有事”的借口,等陈宇窝在沙发上看文件,才轻手轻脚出门。
下午,林悦推开病房的门,手里提着一袋水果,锁上插销,心跳如擂鼓。
她怕陈宇起疑,这份隐秘的偷情感让她手心出汗,呼吸都有些急促。
孙福财半靠在床上,瘦得像根竹竿,皮肤松弛,满是褶皱,腿间的巨物却狰狞挺立。
他眯着眼,嘴角扯出一抹猥琐的笑:“哟,今天来得早。你男人呢?在家等着?”
林悦低声说:“他在家休息,我说去学校。孙大爷,您今天怎么样?”她尽量让语气自然,可孙福财不绕圈子。
“怎么样?”他哼了一声,目光在她丝袜包裹的腿上流连,“你伺候得不错,钱减到三十万。不过——”他拍了拍床沿,“今天隔着丝袜给我弄弄,这大屌憋得慌。”林悦愣住,手指攥紧裙摆,脸腾地红了,低声说:“别太大声……我做就是了。”
她爬上床,掀起裙摆,露出肉色丝袜和内裤边缘。
她跪坐在他腿间,臀部微微翘起,丝袜紧贴着她圆润的臀肉,内裤边缘勾勒出她私处的轮廓。
她那柔软的臀部饱满而富有弹性,大腿内侧白皙细腻,丝袜下隐约可见皮肤的纹理。
她低头靠近那根驴屌,那东西硬得像根巨柱,粗得像婴儿手臂,青筋凸起如蛇盘,顶端胀得紫红,散发出浓烈的腥臭,顶端已经渗出几滴黏液,湿漉漉地挂在肉瘤般的顶端。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恶心,将下身隔着丝袜和内裤贴上去,柔软的臀部压在那根巨物上,轻轻前后滑动。
丝袜滑腻的质感包裹着她挺翘的臀部,内裤微微陷进臀缝,勾勒出她私处的形状。
那根驴屌滚烫,硬度隔着布料顶着她敏感的私处,粗壮得像根烧火棍,青筋鼓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