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敢抬头,低声说:“这样行了吧?”
“嘿,行。”孙福财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黏在她胸前,“再往下点,把衣服掀开,给我看看那对宝贝,别遮遮掩掩的。”
林悦咬着牙,手指颤抖着掀开衬衫,露出内衣包裹的饱满曲线。
她觉得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台上,可她别无选择。
她俯下身,尽量让自己靠近,那根驴屌已经硬得像根铁棒,粗得她双手都握不住,青筋盘绕,顶端胀得发紫,像个狰狞的怪兽,散发着浓烈的腥臭。
她强忍恶心,将胸口贴上去,柔软的肌肤挤压着那根巨物,开始上下滑动。
孙福财舒服地哼了一声,手伸过来捏了捏她的胳膊,嘴里嘀咕:“啧啧,这对奶子真软,比我想象的带劲。你男人真有福。”
林悦闭着眼,眼角渗出泪水,丝袜下的腿绷得笔直。
她尽量让自己麻木,可那根驴屌的热度和硬度像烙铁一样烫着她的皮肤,粗壮的肉柱在她胸前摩擦,挤压得她胸口微微变形。
她机械地动着,那根巨物在她柔软的沟壑间跳动,青筋随着她的动作鼓胀得更明显。
孙福财喘息越来越急,嘴里骂骂咧咧:“用力点,这大屌可不好伺候,别跟个死鱼似的!”
林悦咬紧牙关,加快了动作,那根粗壮的肉柱在她胸前滑动,硬得像要爆开,顶端渗出黏液,腥臭味钻进鼻子里。
她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多久,只听到孙福财粗吼一声,那根驴屌猛地一抖,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在她胸口,淌进内衣,甚至滴在套裙和肉色丝袜上,黏腻腥臭,恶心得她几乎要吐出来。
她猛地缩回来,手忙脚乱地拉上衣服,低头喘息,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滴在丝袜上,洇出一片湿痕。
“行了,爽了。”孙福财靠回枕头,满足地咧嘴,“你真他娘的会伺候。明天再来,我再想想别的花样。”
林悦没说话,抓起挎包踉跄着冲出病房。
她跑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拼命洗胸口,手抖得像筛子,可那股腥臭像是渗进皮肤,怎么也洗不掉。
她靠着墙滑坐下来,双手抱住自己,哭得喘不过气。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套裙上溅了污渍,丝袜湿了一片,妆容花得像个鬼。
她知道,孙福财不会停下,那根驴屌的阴影已深深刻在她心里,而她,已在泥潭里越陷越深,无路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