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的时间像一条黏稠的暗河,林悦在这间病房里来来回回,早已从最初的羞耻和抗拒,堕入一种麻木的顺从。
孙福财的要求从“摸摸”开始,一步步撕开她的底线,而她,为了陈宇的前途,为了那个家,竟然一次次让自己沉沦。
她每天穿着深灰色职业套裙,修身的剪裁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挺拔的胸线,裙摆下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脚踩黑色低跟皮鞋,端庄中透着一丝禁欲的诱惑。
她那张清丽的脸蛋被低髻框住,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可如今,她的眼神却空洞得像个傀儡。
最初几天,孙福财只是让她用手抚弄他那根粗壮得吓人的家伙——一个堪称驴屌的怪物,青筋暴凸,肿胀得像根烧火棍,又粗又长,散发着一股腥臭。
她咬着牙忍住恶心,手指颤抖着摸上去,每次结束后都冲到走廊干呕,眼泪淌了一脸。
可孙福财的欲望像个无底洞,第五天,他眯着眼提出要她用手彻底释放那根巨物,还要让她承受那恶心的结果。
她僵在原地,几乎要摔门而出,可他慢悠悠拿起手机,冷笑:“不干就报警,你男人酒驾的事可没那么好糊弄。”她最终低头,手抖得像筛子,完成了那让她崩溃的屈辱。
第十五天,孙福财的要求依然停留在手淫,但花样却变了。
那天,林悦穿着套裙走进病房,裙摆下露出丝袜包裹的小腿,隐约可见几道抓痕。
她刚坐下,孙福财就眯着眼打量她,咧嘴一笑:“你这几天挺听话,我也不多要钱了,八十万就够。不过——”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光摸不过瘾,你得让我爽得彻底点。坐过来,用手给我弄出来,我要射在你脸上。”
林悦愣住,挎包差点滑落。她瞪着他,声音发抖:“孙大爷,您……您别太过分。我已经按您说的做了,怎么还——”
“过分?”孙福财冷笑,靠在枕头上,吊着的那条腿晃了晃,“你男人酒驾撞了我,我这腿断了,要不是看你听话,我早报警了。你摸几下就想打发我?我这大屌还没爽够呢。你不愿意,手机在这儿,我现在就拨号。”
林悦的心像被猛地揪住,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套裙,那身上课时的职业装,此刻像个残酷的讽刺。
她咬紧下唇,指甲掐进掌心,丝袜下的腿抖得厉害。
她想逃,可脚像是灌了铅。
她脑子里闪过陈宇那张沉稳的脸,那句“我信你”,像刀子割着她的心。
她闭了闭眼,低声说:“就这一次,您说话算话。”
孙福财眼睛一亮,咧嘴笑得满脸褶子:“行,算话。过来,坐近点,别磨蹭。”
林悦僵硬地挪到床边,裙摆被她攥得皱了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手抖着伸过去,触到那根驴屌时,指尖猛地一颤。
那东西粗得她一只手都握不过来,青筋盘绕,像条狰狞的蟒蛇,硬得像根铁棒,顶端胀得发紫,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臭。
她强忍恶心,手指僵硬地套弄起来,触感让她胃里翻腾。
孙福财舒服地哼了一声,眯着眼看她:“哟,手劲儿还行。再快点,别跟个木头似的,这大屌可不好伺候。”
林悦咬着牙,手指机械地加速,那根巨物在她手里跳动,粗壮得像根烧火棍,表面滚烫,青筋随着她的动作鼓胀得更明显。
她不敢抬头,丝袜下的腿绷得笔直,低声说:“够了吧?”
“够?”孙福财哼了一声,手忽然抓住她的腕子,拉着不让她停,“这才哪到哪?你得让我射出来才算数。使劲点,别偷懒。”他强硬地带着她的手上下滑动,嘴里嘀咕着,“你男人命好,有你这么个老婆。我要是年轻点,啧啧,这大屌早把你收拾了。”
林悦脑子里一片空白,手被他攥着快速套弄,那根驴屌在她掌心摩擦,硬得像要爆开,顶端渗出黏液,腥臭味更浓。
她尽量让自己麻木,可那股屈辱像潮水淹没她。
她不知道自己弄了多久,只听到孙福财喘息越来越急,嘴里骂骂咧咧:“快点,老子要到了!”她咬紧牙关,手腕酸痛得发麻,那根巨物猛地一抖,孙福财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在她脸上,黏腻腥臭,沿着下巴淌下来,滴在套裙上,甚至渗进肉色丝袜里。
林悦猛地松手,踉跄着后退,低头喘息,眼泪顺着脸颊混着那恶心的液体滑下来。
她用袖子胡乱擦脸,可那股味道像是烙进皮肤,怎么也抹不掉。
孙福财靠回枕头,满足地咧嘴:“爽了,你真他娘的会弄。明天再来,我再想想别的花样。”
林悦没说话,抓起挎包冲出病房。
她跑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拼命洗脸,手抖得像筛子,可那腥臭味依然缠着她。
她靠着墙滑坐下来,双手捂脸,哭得喘不过气。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套裙上溅了污渍,丝袜湿了一片,妆容花得像个鬼。
她知道,孙福财不会停下,那根驴屌的阴影已深深刻在她心里,而她,已深陷泥潭,无路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