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哐当撞上门框,夏油杰看的无语。
“悟,你又怎么了?”
五条悟:“……没什么。”
夏油杰:“……你脸红了?”
五条悟:“热的吧。”
夏油杰:?
他越来越搞不明白自己这位新认识的友人了。
夏油杰:“你不会真的打算逃课吧?下节是思想道德课,那位老师可不像咒术师老师一样好说话……”
五条悟:“你先别说话。”
他现在脑子乱七八糟,不知道刚刚为什么会大逆不道地想自家哥哥作为妻子是什么样,这简直……
五条悟谴责自己的想象力,弥生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他们之间怎么……
怎么就不能……
五条悟猛拍自己的脸。
……应该是最近乱七八糟的书看多了。
都怪那群非咒术师写书那么有意思,看网络小说到通宵这事还瞒着弥生呢。
五条悟默默坐回自己的座位。
夏油杰看着这一切,似乎福至心灵。
……果然,五条悟这种兄弟关系根本不正常。
五条悟意识到了吗?似乎还并不完全意识到。
夏油杰沉默着翻开课本,并不想对自己的友人做什么善意的提醒。
……原因?
夏油杰看着书页发呆。
……不知道。
大概看五条悟头疼也是一番趣味吧。
最好……真的是这个原因。
少年心事暂且不谈,弥生那边羁绊值忽然上蹿下跳一阵,没时间理会的弥生只好先开了免打扰专心面对自己面前已经变成成熟大人的甚尔。
弥生:“你犯什么病!”
甚尔:“我没有犯病,是你自己要管的。”
弥生:“这就是你把我扛回家的理由?”
甚尔挑衅似的一笑,“那么指望你两条好看不好用的腿?”
……好看不好用……弥生气的耳朵都红了。
“你才不好用!你——”
说不下去了。
因为甚尔把人往卧室一扔就旁若无人地开始换衣服,线条漂亮的肌肉、藏着野性和生机的线条,弥生瞬间不知道眼睛该放在哪里。
甚尔:“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