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想笑就笑。”
但弥生真的不想笑。
他皱眉:“你没有吃饭?”
而且身上明显有没处理过的伤口,虽然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但还是应该上些药。
甚尔歪头,脸上的神色带上玩味:“怎么?你以为所有像我们这样的废柴都能好命地被五条大少爷看上,不愁吃穿?”
弥生:“……抱歉。”
月色爬上树梢,弥生也不好意思再摘花,他侧身,绣着竹纹的绿色和服随风微微碰了禅院甚尔的胳膊,带来微妙的痒。
弥生:“要来我房间吃点东西吗?虽然是些……”
甚尔:“要。”
弥生一愣,忍俊不禁。
今夜五条悟再百无聊赖地陪着大家长吃风雅宴会,而弥生的房间里甚尔狼吞虎咽地吃掉了弥生的所有糕点。
这个人高马大的少年一点也不矜持,或者说在禅院家撕扯着长大的孩子本来就没有这种特质。
他是吊车尾,是无咒力,是禅院家理所当然的欺凌对象。
目前是禅院甚尔。
甚尔抬起眼,看着坐在床边缝东西的人。
“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弥生头也不抬,“少爷想要,做一些罢了。”
甚尔支着脑袋:“你和他看起来可没有那么生疏。”
弥生:“是吗?”
这还是在上个世界学会的办法,如果听不明白对方话里有话的意思,或者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要语焉不详地反问就好。
弥生放下手中的东西,“你来我房间做什么?”
甚尔:“居然才问这个问题,如果我有坏心的话你应该已经死了。”
弥生:“……哇。”
但是自己还好好坐着,反而显得甚尔是虚张声势了。
弥生并不害怕,甚至有闲心找出纱布和碘伏。
“伤口,还是处理一下吧?”
这下不知道该说什么的人变成甚尔了。
甚尔忽然有点阴阳怪气:“你的少爷知道你私底下给别的男人换药吗?”
弥生:?
弥生:“……悟才那么大!你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
甚尔露出目的达成的笑容:“哦,我还以为你是五条家给他们大少爷准备的——书童,不是吗?”
弥生把药和纱布重重放在桌子上,“禅院甚尔。”
甚尔挑眉,没有道歉的意思,自顾自拿过了东西自己处理伤口。
弥生不是完全不担心忽然造访的家伙是坏人。
但多少这里是禅院家的宅邸,还是五条家拜访期间,安保力量必然是拉满的。
要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有诅咒师能悄无声息潜进禅院家,结果只是来偏殿刺杀他一个什么也不是的小角色,那真是十分丢杀手颜面。
但是禅院家来造访的也有可能是没有边界感的奇怪家伙。
弥生给甚尔倒了杯热茶,“你准备在我这噎死的话,我没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