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瞄了一眼小孩,把自己摊在椅子上。
没有依靠的小孩,恍然有人做主……哪怕是带着危险和威胁的帮扶。
总是忍不住的。
他用手虚握出一个圆,透过这个简单的望远镜锁定弥生。
专注的眼睛,漂亮修长的手,总是舍不得剪掉的长发,发丝跑出来些许混乱摆在耳边。
“哥哥。”
太宰治忍不住喊他。
弥生:“怎么?”
太宰治:“哥哥。”
弥生无奈看过来,“干什么?”
太宰治笑了。
“没什么。”
我只是在想。
谢谢你当初送给我一颗棉花糖。
=
处理完一切,弥生准备拜别二人。
“等药起作用,大概很快就会退烧,这几天伤口不要碰水。”
芥川银焦虑地抱着弥生留下的药。
弥生:“新开治肺病的药要叮嘱你哥哥按时吃,上次留下的药没有吃完,是害怕吃完了就没有了吗?”
芥川银的小手扭在一起,说不出话。
弥生:“……没关系,药不按时吃才是浪费呢,我还会给你们药的。”
芥川银:“……那你……想要什么。”
问出来了。
芥川银不敢看弥生的眼睛。
等待,等待回答得到的是一个轻轻的抚摸。
弥生:“等你们方便的时候,帮我布置义诊的摊位吧。”
……好轻飘飘的一句话。
义诊医生不是所有人都会帮忙的,那些犯过可怕罪行的人甚至从来没能进去义诊的小棚,人人都说这位医生肯定有有一个可怕的情报网,背地里说不定是什么可怕角色。
他的帮忙,镭钵街众说纷纭,大家很早明白了没有免费午餐的道理,大多数人相信:这位医生几乎不求回报的帮助是因为他预备向受过恩惠的人索要更多未来。
芥川原本的住所旁边住了一个小孩,他坚决反对这种说法,算是为数不多相信医生真的是好人的傻子。
但是……
芥川银抱紧了药。
……她好像也要变成这种傻子了。
“谢谢。”
芥川银甚至不确定弥生有没有听到这句话,只感觉到头顶的手又轻飘飘收回去,弥生向芥川银挥手告别。
在彻底离开镭钵街之后,太宰治整个人挂在弥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