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太宰治的校服袖口内侧依然有弥生缝上的图案,太宰治刻意留下每一件还没穿过的和服,像小孩一样等着哥哥再给他缝上图案。
弥生真的这样做了。
每次回家的时候,被太宰治搂着腰,选了一个又一个图案印在太宰治衣服上。
“好看吗?”
上次回家时,太宰治换了新校服,他把缝在太宰治新校服内侧的小金鱼和棉花糖给太宰治看。
太宰治好像愣住了,过了几秒才恢复那种带着点有恃无恐的腻歪。
“……再多缝一点嘛~”
太宰治熟练地撒娇,把弥生扑倒在榻榻米上,黏黏糊糊地要求弥生再溺爱他一点。
被推倒挠了痒痒肉的弥生蜷缩成一个球,然后被太宰治盖住。
还没喘匀气的弥生转头就是太宰治的鼻尖,他伸手碰了碰弟弟高挺的鼻梁。
“……阿治再长高一点呀。”
太宰治盯着弥生的眼睛,他现在仍比弥生低一些,只有把人欺负躺下的时候才能有这样的动作——
这样把弥生整个人拢在阴影下的动作。
“长高很重要吗?”太宰治语气懒懒。
弥生歪头:“不是……只是……”
只是长高的话,会更帅气一点。
有点幼稚的理由,反正太宰治这张脸已经是不会被身高影响的帅气了。
弥生:“以后可不要去做小白脸啊。”
太宰治:?
太宰治:“那我要去做,哥哥把我买回家。”
弥生:“不要啊——坏蛋。”
嘴上这样说着,弥生环住了太宰治,他有点凌乱的心跳在太宰治耳边胡乱地响起,弥生亲了亲太宰治的额头。
“阿治大坏蛋。”
太宰治:“我是大坏蛋,哥哥是什么?”
弥生思考片刻:“我还大反派!”
太宰治把头埋进弥生颈窝,闷闷的笑声响起来。
……大反派。
谁家大反派会被轻易推倒哄骗啊。
距离不是这几年唯一的改变,太宰治背着书包推开门,再一次看到津岛夕子把前几年新上任的津岛夫人按在墙角。
太宰治神色恹恹。
津岛夕子淡定松手,年轻的津岛夫人怒不可遏,转身离去。
太宰治:“你要搞什么小妈文学吗?”
津岛夕子掏出手帕擦了擦手。
“怎么会。”
关于自家剩下三人的爱恨情仇,太宰治不感兴趣。
越是待在津岛家,太宰治越是感到无聊和厌烦。
虚假的情意,说不完的敬语,明明关系都隔着海沟一般的距离,看起来还是亲切可爱。
津岛右卫门身体有些差了,太宰治不相信这其中没有津岛夕子的助力。
太宰治:“不管你们在玩什么,别搞的津岛家像会所一样。”
津岛夕子面不改色,她成长的越来越强大、老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