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前,顾飞白便是剑术与铸剑之术齐修的一代宗师,渊在沉睡之时,他虽沉迷玩弄权术,却并未放弃进境。
一时间,两人斗得竟是不相上下。
许若凡看不清两人动作,只觉黄色的剑气,与那黑雾所在的势力范围平分秋色。
——至少,一开始是这样。
然而不出片刻,黄色剑气便落入了下风,被那黑色雾气层层打压,一步步吞噬……
“渊,快停下来!”许若凡大声道。
渊充耳不闻。
许若凡在两人打斗的范围之外焦急地踱步,一直试图靠近,却都失败了。
渊……不能沾血,否则便要狂化,彻底失去人性。
可照这样下去,顾飞白很快会被渊杀死。
——渊避免不了狂化的结局。
此时此刻,顾飞白已被铰缠进黑雾之中。
许若凡腕上缠绕的子母索也因此越来越紧。
他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他沉下心来,将那条子母索向外拉,探着顾飞白所在的方位。
随后飞身上前,挡在顾飞白与渊之间。
一时间,周遭似乎连空气也静止了。
许若凡感觉到胸前传来一阵剧痛,此后,是渊难以置信的怒吼。
他从未听过,渊如此愤怒的声音。
可他却无法理会。
只是挣扎着偏过头,看到朦胧黑雾之中,腕间的子母索已被震碎;而顾飞白被击落在大殿门前,剑扇不知扔到了何处,整个人奄奄一息的模样。
——很好,没有血。
许若凡龇牙咧嘴地一笑,两眼一翻,直直晕了过去。
幸好,他没有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下一瞬间,一片柔软湿润的黑雾,将他托起,深深裹进怀中。
他听到,渊咬牙切齿的声音:
“许、若、凡……”
……
……
许若凡再度睁开眼之时,看到淡淡的紫红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