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属实是谬赞了。”许若凡微眯着眼,打量着那名黄衣男子。
此人……到底是谁……
竟然一副早就与他相识的口吻……
可他搜索了以前的记忆,却并没有这号人物。
黄衣男子丝毫不避开他的目光,只望着他,弯了弯眼角,笑答:
“剑奴么,自是姓他所归属之剑。”
所归属之剑……
许若凡的目光,下意识落在手中的凡间剑。
凡间……无名?
这便是……能与无名开启沟通的密令么……
许若凡抿了抿唇,抬头,再看那黄衣男子:
“你到底是谁?告诉我这些,又是为了什么?”
“何需如此防备于我?”黄衣男子轻叹一声,望了望天空,道:“别着急,我们很快便能再见面了。到时候,或许你自己便会推算出一切。”
许若凡挑眉:
“我又不是算命的,哪有这样神机妙算?再说,我已隐居在安州城郊野村落,若要见到你,怕是也有些难度。”
黄衣男子只摇扇道:
“不出几日,你会自己走出安州城,到达你应去之地。”
“倘若我应去之地,正是那个村落呢?”许若凡道。
“三日之内,必见分晓。”那人笑了笑,深深看了许若凡一眼,转身离去。
许若凡望着他的背影,眉心不自觉蹙起。
他不喜欢听到这样的说辞。
那人的口吻那样笃定,好似知道些什么……
又好似,他近几日所精心打扫的小草屋,这一段忙碌却宁静的生活,不过是一场虚幻的镜花水月罢了。
凭空让他不安起来。
回想他穿书后所做之事,不过是保住许家、又侥幸留下自己一条小命,并未有更多其他动作。
如今,渊仍是按照原书剧情自地崖苏醒,按部就班建立着他的魔域;而那白轻流,也应当仍旧与顾轩宇上了无涯峰,如今正潜心修炼,准备对抗四起的魔物。
一切仍是有条不紊地推进着。可他总感觉,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改变了,才会让他一个脱离了剧情的无辜路人,莫名触及了许多原书中从未提到过的事——
比如凡间剑,比如无名,比如那桃源村中的鬼面……这些他怎么好似从来没在原书中见过?
那消失多日的系统,不会真把什么奇怪的剧本塞到他身上来吧?
许若凡深吸了一口气,握紧凡间剑,回想着那黄衣人的面容,心中仍是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