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是醒来看到他,今天的收获可就不保了,还可能被告状给许家管事,罚去几个月的俸禄……
——算了,先拖走,待会再找个地方扔掉。
白轻流咬了咬牙,索性俯下。身,把这个紧抓着自己的家伙翻了个面,打算一起拖走。
然而,当看清那人的脸庞,白轻流的心轻轻一荡。
月色下,那人一席锦绣蓝袍,虽染上些许脏污,却掩不去矜贵超然之色。
他面目清冷深邃,眉心却微皱,似是有什么未尽之事,割舍不下。
称得上……动人也不为过。
不扔了!
带走。
必须带走!
白轻流当下便做了判断,将地上的蓝衣男子扶起,背在自己肩头,系好一袋金银珠宝,火速逃离现场。
此时的白轻流还不知道,这个抓住他脚的美男子,就在两个时辰之前,差点屠了许家满门;未来,更是要与他纠缠一世。
剧情的车轮正缓缓转动,欲将他拽向心死如灰、粉身碎骨的结局……
……
……
许若凡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细细的黑雾仍然弥散在崖底各处,只是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淡了许多。
渊还没有醒。
许若凡猜测,是昨天吃得太撑,祂需要慢慢消化的缘故。
现在正是他可以熟悉周围环境的好时候。
许若凡悄悄地往一旁挪了挪。
周围萦绕的黑雾,只是轻轻一颤,便回归宁静。
许若凡继续往旁边移动,自那黑雾的包裹下,慢慢地挣脱出来——
好极了。
祂并没有被惊醒。
洞穴深处的母鸡见他开始活动,咯咯咯地叫。
许若凡找到昨天渊扔下来的米袋,抓了几把米粒,洒进鸡群里,顿时听到一阵快乐的拍翅声和啄米声。他在土里找到几个新下的鸡蛋,将它们放到栏外保存。
无论如何,如果他接下来的几天一直被困在地崖,渊又突然发狂,拒绝配合……他就得靠这些宝贝们续命了……
做完这一切,许若凡在山涧简单洗漱了一下,走到洞外。
久违的温暖阳光照在他身上,他长长伸了个懒腰,深吸了一口比现代清新得多的空气。
嗯,很好,他又安全活过了一天。
地崖两边的峭壁有上千米高,若不是正午,阳光还照不到崖底。
许若凡沐浴着短暂出现的阳光,趁着渊仍在熟睡,慢慢地沿着峭壁一直走。
他想找,可以回到地面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