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初来乍到的,难不成还能直接莽起来,跟人打一架?
况且,她心里知道,离婚是自己提的,那个死鬼前夫可舍不得自己了,而且自己未来的前途可绝对比眼前这个八婆要光明得多。
现在不过是听一句酸话罢了。
等到自己真的成了师长夫人,那背后说自己的酸话还能少?
俗话说,人不招妒是庸才。
姜燕妮当即只是扯了扯嘴角,没说什么话,就把这个话题略过了。
其他军嫂很自然就换了个话题。
而刚才嘴碎的军嫂则被同伴从人群中拉走,走出去一段距离后,刚才开口缓和气氛的军嫂才终于开口道:“人家是姜琴的大姐,平时也没见你跟姜琴有矛盾,她又是来探亲的,你跟她杠什么?”
嘴碎军嫂撇撇嘴,回头看了眼人群中的姜燕妮。
“于大嫂子,我就是看不惯她,她一个来投奔的破落户,看咱们的眼神那叫一个高傲,好似她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一样,傲气什么!”
于大嫂“啧”了一声。
“就你看出来了?怎么别人都没说什么,就你说?还是说,咱们这些人里就你一个聪明人?”
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
嘴碎军嫂都被问懵了,半晌才喃喃道:“你们都看出来了?那怎么还捧着她……”
于大嫂:“倒也不是都,肯定有人没看出来,但不管看没看出来,也不妨碍大家伙儿在一起说说笑笑啊,怎么?附和着说几句话,就叫捧了?”
她说到这里,眼神也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姜琴现在是妇联的人,听说还跟妇联金主任,后勤部白主任关系都不错,你没看王娟跟她关系好,写的东西都能上妇联板报了。
姜燕妮是她大姐,又只是来避风头的,跟咱们没仇没怨的,犯得着跟她过不去,最后惹得姜琴生气?
邹芳,以前张玲子在的时候,你还能稍微克制一点,怎么现在人不在了,你反而还更沉不住气了?”
于大嫂可以说是把其中的关窍都给解释得一清二楚。
嘴碎的邹芳有些赧然。
只是也忍不住眼热道:“还说什么张玲子呢,人家马上就是养殖场有编制的工人了,跟咱们可都不一样了。”
这下,于大嫂可算是懂了。
还是工作名额惹的祸。
而此时被念叨的张玲子等人,也在心急如焚地等待着最后的考核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