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黎:“……”
“要不……还是将他交给我吧?”令黎弱弱提议,“让我将他带回交觞,慢慢询问。”
竺宴挑眉看向她,神情十分意味深长。
可恨某人完全领会不到,无漾在一旁干着急,主动打岔:“要不还是让我将他带回从极渊吧,要说严刑拷打,还是从极渊比较有一套。”
葭月小声道:“可是他骨头很硬啊,君上亲自严刑拷打都拷打不出结果,你还能有什么办法?”
无漾:“……”你就别跟着起哄了行不行?没看出来令黎要把野男人带回家,有人这是吃醋了吗?
葭月没看出来,令黎也没看出来,甚至还格外认真提议:“我其实有一个办法。”
无漾折扇敲了下脑袋。
他有预感,这绝不是什么好办法。
果然,就听令黎立刻道:“孟极不是想把一枕槐安图留给呦呦吗?反正他神志也不是很清楚,我可以来冒充这个呦呦啊,我很擅长做替身的!”
具体请参考她在燃犀镜中做天酒的替身。
令黎骄傲地看向无漾,试图让他给她作证:“无漾,你说是不是?”
无漾:“……”
刹那间,他背脊发冷,头皮发麻。
竺宴轻飘飘看向他:“是吗?”
无漾根本不敢看他,硬着头皮对令黎道:“这中间其实有点误会……”
你不是做替身很成功,你是勾引竺宴很成功。
令黎困惑,一脸认真问:“什么误会?”
“对啊,无漾,什么误会?”竺宴慢条斯理释放威压。
就是说,城门失火殃及池鱼。魔君之醋,怎是他一头无辜的九尾狐能承受得起的?无漾险些当场跪下。
无漾神情一凛,立刻义正言辞拒绝令黎:“绝对不行!我不同意!”
令黎:“……?”
无漾:“从前也就算了,但你如今已是堂堂仙尊,一举一动代表的不仅仅是你自己,还有整个交觞的颜面。你若是替身,那交觞便是替身,我如此劳心劳力可不是为了去打理一个替身仙门!你若执意如此,那咱们就分道扬镳吧,我另起门派,你自己打理交觞。”
令黎:“!”
不行,不能让她自己打理交觞啊!
若是从前也就算了,没有交觞她还可以换个门派躺平。可如今她不是一个人了,她还有两只灵兽要养。
一个整天喊着吃糖葫芦,一个每天要吃仙草……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些东西都是要钱买的呢?
若没有无漾,谁来赚钱?
她自己?
不不,绝对不行!
令黎瞬间大义凛然表示:“我觉得你说得对!这个替身绝对不做!”
竺宴满意地点了下头,转身走开。
无漾险些当场伏地痛哭。
他太不容易了,真的太不容易了!
*
但最后孟极还是被带回了交觞。
孟极被关在村长家中,村民们总是偷偷去杀它。但他们一介凡人怎杀得了孟极?怕只怕非但杀不了,反被他利用逃跑。
这孟极虽然疯了,却十分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