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栖坐在出租车上。
直奔吕栋一给的地址。
脑子里一直循环着吕栋一刚刚着急的语气。
还有话语。
关医生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情呢。
该不会又有人打关医生吧。
水豚紧张的捏住了自己的大腿上的布料,捏在手里快被自己捏成梅干菜。
但是这个地址不是医院。
是一个饭店。
他给关越打了好多个电话,都无人接听。
是在饭店里。
应该不会出很严重的事情吧?
难道是喝醉了?
可如果只是喝醉了,吕栋一为什么不直接和他说是喝醉了呢。
可偏偏,现在是晚高峰。
路上堵的要命。
裴栖:“师傅,还有多久能到?”
司机按着喇叭:“估计还得半小时呢。”
裴栖看着行程图,其实只有五百米:“我就这里下吧。”
他决定跑过去。
十二月末的季节,寒风劈在脸上。
他来的太着急,都没来得及穿外套。
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开衫,跑在落满枫叶的街道上。
裴栖也没觉得冷,看了眼导航,然后一直在往前跑。
跑到脑袋都有点晕了,终于跑完了这五百米,停在了导航指示的目的地。
是一家禾市有名的饭店,装潢是西洋古典风格的,很精致。
但是,裴栖现在无暇顾忌装潢,他只一个劲的爬上了饭点前的大理石阶梯。
“你好,请问有预约吗?”饭店外的侍童开口吟笑。
“我…我没有预约,我……是来…找人的。”裴栖跑的很喘,说话也都断断续续的。
侍童:“您是来找哪位?”
裴栖有点着急:“关……”
不过他还没说完,侍童就出声:“好的好的,我带您过去。”
水豚还在喘气,大脑还在缺氧状态:“他…他怎么了么?是喝多了?还是……”
路上,裴栖一直在问,侍童只是笑而不语,重复着:“您跟我来。”
他被带着爬上旋转古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