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应该快半年了吧。”
关越:“是五个月零二十五天。”
裴栖有一点小意外。
关医生怎么每次都能算的这么精确。
关越:“可除了我爸妈,没人知道我们结婚了。”
男人的语气听着很委屈。
裴栖听着男人的语气,总感觉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唔……”
男人戴着他送的那堵半框眼镜,眸色深深:“你打算什么时候,通知你的那些师哥,还有那些学生来喝喜酒?”
“喝喜酒?”裴栖缓了好一会,“办…办婚礼么?”
关越用力捏了捏他的指节:“嗯。”
其实领结婚证的时候,裴栖觉得很稀里糊涂。
也没什么实感。
但是如果办婚礼的话……
他和关医生两个人。
要在所有的亲朋好友面前立誓。
要和彼此做出一生一世的沉默。
感觉…会更有实感。
好像,不一样。
是真的要一辈子了的感觉。
可是,真的会一生一世么?
水豚抬起那双亮晶晶的杏眼,对上男人的视线。
关越伸手掐了掐他的脸蛋:“干什么不说话。”
裴栖:“我……”
“算了,那你什么时候把你的东西都搬过来?”关越手里的力道更重了一些。
脸颊被捏的有点泛酸,裴栖有些疑惑:“什么东西?”
关越:“你不是还有很多东西都没带过来么?”
男人不提,他都有点忘记了。
的确,自己的公寓里还有很多东西没有带过来。
裴栖:“你怎么知道?”
关越:“你之前提过。”
嗯,他一直记得。
记到了现在。
“过…过几天吧。”裴栖抿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