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栖用纸巾擦了擦嘴巴:“你什么时候回来?”
男人的眉心快皱出一个“川字”:“还得两天。”
“那也很快啦。”裴栖安慰着,“也就是后天对吧。”
男人靠过来,真的很像之前老何家那只粘人的大狗。
关越将头靠在青年的薄肩上:“栖栖。”
裴栖忽然想起中午男人发的那条信息,耳垂的余温有点复热:“你要是真的很想很想做,就做一次,只能一次,我怕会坏掉……”
男人的黑发戳在他的脸颊上,有点痒。
不过很快,关越便把那张俊朗的脸给抬了起来。
“栖栖。”男人的声音啊哑了一点,“我就是想和你待在一起,不是想做才舍不得你。”
“你不许又说我对你是生里需要。”男人搂住他的肩,唇瓣私有若无的贴着他的侧颈:“我是喜欢你。”
裴栖被这么压着,后背贴在沙发靠背上,侧腰处的酸胀感更强烈了一点,忍不住“哼哼”了两声。
男人这才松开一点青年。
“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离不开人。”
他也觉得,关医生现在很像那种有分离焦虑的大型犬。
不过,他很喜欢。
他的手贴上男人的脊背:“我知道你是喜欢我啦。”
关越:“你会想我么?”
裴栖:“当然。”
关越:“那你每天都要给我预留打视频的时间”
裴栖:“好。”
其实……也就两天而已。
关越:“那回去了我们再做。”
裴栖:“……”
不是,怎么又绕回来了……
“我们好好的,慢慢的来。”
其实昨晚他一直收着力,克制着。
还没有真的吃饱。
或者说,只是半饱。
水豚的体力太差,他打算要给水豚好好练练。
裴栖:“……”
“好不好?”男人把头埋在他的锁骨窝里,额头轻蹭着。
意味很明朗的在撒娇。
“先吃蛋糕吧,先把生日过掉呀。”裴栖挣了挣,想挺起一点脊背,发现压根就挺不起来。
关越:“这就是我的生日愿望。”
裴栖:“……”
关越:“栖栖。”
男人的手搭上青年人软绵绵的侧腰。
裴栖只觉这里很酸,昨天有点过度使用了,现在被这么一碰,止不住的轻颤。
裴栖:“你…你快先吃我亲手做的蛋糕,等会奶油会化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