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再宽一点。
让水豚就这么牵着自己。
就这么一直一直走下去。
裴栖也不知道自己拉着关医生逛了多久。
只觉得之后他们去别的店里,关医生好像都没什么兴趣。
都没什么男人特别喜欢的东西。
所以……他打算就买那块腕表了。
然后最好能再自己做一个蛋糕。
就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溜出来。
晚餐定在裴栖想吃的特色烤鸭餐厅。
表层烘着一层油脂的蜜色烤鸭,被精湛的刀工一片一片切下,搭配着现烙的米皮和酱汁。
裴栖胃口大开的吃了大半份。
还吃了好多京南的特色菜。
他发现京南的好多菜品都和鸭子有关,于是有感而发的叹了一句:“京南的鸭子好可怜啊,一直被吃,一会拿来烤,一会又拿来爆炒的,还中西结合的用橄榄半成沙拉……”
坐在对面的男人眸色微微一闪,唇角弯起一抹好似不经心的弧度:“嗯,是挺可怜的。”
在京南的水豚大概率也会挺可怜的。
吃完晚饭,两个人又沿着载满梧桐树的大道走了很长一段消食。
“明天早上我要去开会。”两人这会已经走回了酒店,关越张唇交代着,“你在酒店等我?还是……”
“等你就好啦。”裴栖回答,“那你什么时候能开好?”
“估计没这么快,得下午吧。”男人抿唇,“这个会比较重要,实在推不了。”
“没关系呀。”小水豚将房卡扫上感应区,“滴滴”两声,房门便弹开了,“我没事的,我等你回来。”
这样刚好。
他就能出门去买腕表,还能去把蛋糕做了。
然后订餐厅。
最好再布置一下。
他要给关医生过生日。
过一个想起来会觉得还不错的生日。
走了一天,刚进门,裴栖就往大床上躺。
小水豚仰着脑袋,背靠在柔软的大床上。
眼前的天花板上,是一盏现代设计风的大灯。
散出暖色的光线。
近乎是一瞬之间。
光晕便被一道闯入的眼帘的身影挡住。
关越单褪跪上床,将青年压在身下。
“这么主动么,宝宝。”男人微微弯唇。
裴栖:“……??”
男人俯身,呼吸都变的急促了些许。
“唔!我鞋子都没脱呢!”裴栖赶紧伸手,挡住男人压下的月匈膛,“我也没洗澡呢!”
“好,我帮栖栖脱。”男人垂眸,眸色之间,烘着一层谷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