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栖没有忘记那捧特别漂亮的碎冰蓝,抱着花跟着男人往车边去。
上车之后,裴栖仍然抱着花,低眉看着每朵玫瑰的形态,伸手触了触芬芳的花心。
关越正要系安全带的手一顿,偏眸,看着对花爱不释手的小水豚:“这么喜欢?”
“嗯,这个蓝特别好看!”小水豚点着脑袋,极力肯定着,“关医生挑得真好。”
“这样。”男人的唇角愈发向上扬起,眼里散着一点漫不经心,“那栖栖亲我一下。”
“。。。。。。?”裴栖的脖颈一下就僵住了。
关医生到底是怎么了。。。。。。
他要不还是装没听到吧。。。。。。
小水豚这么想着,选择性的耳聋,然后依旧低着脑袋看玫瑰。
男人装作看不懂肢体语言,蓦地凑上前。
小水豚也很敏捷的往边上躲:“唔,你别压到我的花。”
关越:“不压到的花,就可以亲么?”
裴栖:“。。。。。。”
他真的觉得眼前这个比麦芽糖还会粘人的关医生,很陌生。
关越近距离地盯着青年看,棕眸微亮。
裴栖:“干嘛就要亲我。”
关越:“喜欢亲你。”
裴栖:“。。。。。。。”
这他怎么接。。。。。。
黑玉色系的轿车飞驰在大道上,夜色下的禾市,灯火璀璨,从清明的挡风玻璃外映射进点点星光。
暖黄色的路灯涌射在裴栖那张染着粉晕的脸上。
唇角处还遗留着不属于自己的唇纹。
他的花还是有点被压到。
青年有点小心疼的捋了捋花瓣。
关越这会儿嘴角仍挂着几分餍足的笑,余光瞥见了小水豚的一些小动作,张唇:“明天再给你买。”
裴栖摇摇头:“不用,这个放水里还能养几天,等会回家,我去找个空花瓶。”
关越:“怎么这么持家,栖栖。”
裴栖:“。。。。。。别这么叫我。。。。。。”
每次这么叫他,耳朵都要烫好一会。
长这么大,除了很小很小的时候,几乎没有人这么叫过他,叠词听着真的很容易掉鸡皮疙瘩。
“不喜欢吗?那叫什么?”关越将车子停在刚刚亮起的红灯前,随即将脸微微偏过来,“宝宝?”
裴栖:“。。。。。。”
“不要!”
关越:“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裴栖也不敢抬眼睛,抿了抿湿润的唇:“开车看路。。。。。。”
关越:“好的,宝宝。”
裴栖:“。。。。。。。”
他不要再说话了。
路上,男人还有说什么,不过小水豚歪着脑袋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