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短路的大脑重新登录地球的时候,已经是正午十一点。
早上七点多的时候他有醒来一会会。
是被关越给亲醒的。
像是有羽毛在扫他的脸,很痒,他就被亲醒了几秒钟。
“我去上班了,早餐热在锅里,记得吃。。。。。。”
之后男人应该还说了些什么,但他已经记不起来了。
小水豚呆呆地裹着被子,虽然醒了,但是并不想起来。
窗外有阳光。
昨晚狂风骤雨的痕迹早已不复存在。
其实也不是完全不存在了。
因为即使他穿着最舒服的一套睡衣,索骨之下还是有种被磨砺着的感觉,不舒服。
他拉起领口看了一眼。
好吧,没眼看。
小水豚把脑袋埋进被子里,脑子里好多乱七八糟的画面在充斥在一起。
他又把眼睛闭起来,希望自己的脑袋可以清净一会儿。
但是又失败了。
算了算了。
起床吃点东西好了。
小水豚慢吞吞地床上挪了挪,慢悠悠的起来洗漱。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的那张脸和脖子。
再次感谢今天不用上班。
因为这个季节没有什么昆虫可以做挡箭牌了。
这头的裴栖刚坐上餐桌,关越也刚坐上办公室里的木椅子。
“医生,我这个指标真的没问题吗?我看箭头好几个呢。”
他刚刚坐下,就有家属从门外进来。
关越接过家属手里的化验单,扫了几眼:“有一点点炎症指标,没问题的。”
家属仍旧是不放心:“噢噢噢,那这些铁啊,氯的低也没关系么?”
关越点着头,将化验单递回去:“没关系的,多喝水,盐水也有挂的。”
“噢。。。。。。谢谢医生哈。”家属这才拿着报告单离开。
这会边上的规培生小林叹了口气:“我刚刚都和他说过没事了,他一看我工牌不一样,说我不是正经医生我不知道。。。。。。”
正在补医嘱的吕栋一笑着安慰道:“正常的,我还因为头发太多一直被质疑来着。”
小林:“那我是不是应该把头发剃了,剃成主任那样,那也不对啊,关医生头发不也挺多的。”
吕栋一:“可能主要还是因为工牌吧嗐。”
小林:“哎。”
关越没介入两人的聊天群,手指在键盘上轻敲着写下一行行病历。
吕栋一歪过脑袋来看关越:“师哥,你今天换眼镜了欸,我怎么好像都没看过这副。”
小林也瞧过来:“金丝框啊,在医院里戴有点‘屈才’了。”
男人眸色微闪:“那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