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越也随之倾轧在他眼前。
沙发又幌了幌。
一切都发生的太猛太快,客厅里的灯都没来得及打开,只有几盏红外线控制的地灯亮起,泛出冷幽的光。
光线昏暗,距离咫尺。
耳边是男人的喘息声,视线再次落在青年那张已经殷红的脣上。
那颗脣珠被他扯得变大了一点,显得特别可爱。
男人低眉,看着,作势又要吻上来。
裴栖只觉脑袋里全白了,耳边还嗡嗡响。
像是丧失冷静思考能力的大白痴。
但他还知道一点,就是不能再亲下去了。
再亲下去,嘴巴真的要被啃掉了。
于是,他把脸往沙发的枕头边躲:“唔。。。。。。明天再亲吧,行不行?”
男人的声线喑哑,说出一句无辜的话:“你不是不嫌弃我么?”
裴栖:“???”
这是什么逻辑。
他是不嫌弃,但是。。。但是不代表就要一直一直亲吧。
小水豚被一句话搞得哑口无言。
男人再次压下一点脣,没有强硬的一定要亲他的脣,只是吻了吻他的下巴。
然后蓦地伸了伸脖颈,又亲了亲小水豚的眉毛,然后是微颤着的湿润羽睫,再是有一点红的鼻尖。
最后,又亲了亲脸颊的梨涡处。
亲昵而温柔的地吻了又吻。
裴栖觉得就像是有羽毛在挠他的脸蛋。
痒的他不禁轻轻钭了几下。
关越目光灼灼,烧向他:“裴老师。。。。。。”
裴栖把发烫的脸蛋更往边上撇了点,咬住下脣。
怎么可以用这样的声线这么叫他!
太犯规了。
视线昏暗,他看不清男人的眼神,呼吸交错的同时,空气也变得粘稠。
“裴老师。。。。。。”
关越又这么叫他,那双标致的眉眼浸满晴钰,声线里的冷感尽失。
裴栖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快变成榴莲酥了,只能死死咬着脣。
关越哑声:“栖栖,不亲了,忝忝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