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栖一下又被问住了。
他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心绞痛。
却被医生诊断为疑似恋爱脑了。
这下换他说不上话来了。
思考了好久,似懂非懂地道:“是。。。这样么?”
关越:“。。。。。。。。。。”
“我也不知道。。。。。。”青年很是诚实,圆眼亮晶晶的,即便是在这样昏暗的环境里,也让人难以忽视,“我没有喜欢人的经验。”
“唔,就当是吧。”
关越:“。。。。。。。。。”
“这种事情没有‘就当’这种说法。”
“可是我不知道。”小水豚觉得,喜欢这种事情,应该是很严肃很庄重的一种情感吧,他也不想骗人。
关越:“那就是不知道。”
算了,至少是不知道。
不是不喜欢。
裴栖那双亮晶晶的眼望向男人,有些紧张:“不知道。。。。。。的话,你还愿意抱着我睡觉么?”
男人的眸色沉沉,就这么盯住他。
他看不清,所以也读不懂。
就以为是不愿意了。
不愿意他也没办法。
好多事情他都没办法的。
小水豚往后挪了挪,想从男人的怀里挪开:“不愿意也没关系啦。”
嗯。
这只臭水豚又在笑。
虽然卧室里的光线不强,关越没看清小水豚的脸上是不是又浮出了两枚梨涡。
但他听语气就知道。
这只臭水豚又在伤心的时候笑。
他没有让水豚如愿离开自己的怀抱,反而更用力的将青年圈在了怀里。
裴栖的脑袋被按在两块发达的胸肌上,闷得有点喘不上气:“唔。。。。。。”
关越:“你能不能别总是往回缩。”
“能不能伤心的时候就哭,开心的时候再笑,苦哈哈的笑干什么?”
裴栖有种被戳穿的感觉。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
可能是很小的时候,他哭着让江疏林别走,但是没有用。
后来他就发现,哭一点用也没有。
笑的话,至少能让身边的人高兴点,不被自己影响。
“唔。。。。。。”
温暖而汹涌的怀抱将整只小水豚裹得严实。
满鼻子都是雪松的味道。
他甚至都没空间张口说话。
因为一张唇,就吸住了男人胸前的面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