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再睡二十分钟,等会我送你去,别挤地铁了。”还好今天不是大查房的日子,他能迟点到医院。
“半小时。。。。。。”半天没说一句囫囵话的小水豚蹙起那双秀眉,带着点小脾气,“你都是半小时半小时加的。。。。。。”
关越单手撑起脑袋,垂眸盯住包在被窝里的小水豚,轻笑两声。
小水豚听到了,更生气了。
将被子往上拉,把脑袋都埋在了被窝里。
半夜的时候,关越把床单什么的都换成干净的了,不然这会他也没法把脸埋进被窝里。
关越摸了摸小水豚搂在被子外的半颗脑袋,头顶上竖着几根呆毛,他又将指缝插进发丛,“那半小时,真的要起来了,还是我帮你请假?”
“不要请假。”闷在被窝里小水豚立刻回绝了这个提议,“我等一会就起来。”
不能请假,他今天还要赶工呢。
下午还要去禾大上课来着。
关越:“嗯,早上想吃什么?”
“你吵死了,我要睡觉!”裴起捂住混沌的脑袋,更往被子深处里躲。
关越也不生气,气定神闲的起床穿衣服,心情像今早的晨阳般,灿烂的根本收不住。
躲在被窝里的小水豚在二十几分钟后很不情愿的起来。
脑袋还是很昏很沉。
他伸手敲了敲脑壳,想让自己稍微清醒一点。
床沿放着一套已经搭好的衣服。
藏青色的连帽卫衣还有他常穿的一条米白直筒休闲裤。
当然,边上还有一套秋衣秋裤。
虽然关医生现在很体贴的连衣服都给他搭好放在了床边,但这并不妨碍他还是有点小脾气。
因为他穿上贴身秋裤的那一刻,大褪内测的两块肌肤就被磨藤了。
而且不适感很强烈,每走一步都有感觉。
半梦半醒的时候他就有觉得不舒服,只是没想到居然这么严重。
可他也不能不穿秋裤吧。
这个天气不穿秋裤真的太冷了。
无奈,小水豚只能以一种很奇怪的步态龟速下了楼。
男人这会已经做好了早餐,简单版的三明治和一瓶热好的牛奶。
关越:“带着路上吃吧,时间有点紧张。”
“噢。。。。。。”小水豚从楼梯上慢慢“挪”下来。
男人将早餐装进牛皮纸袋,抬眸注意到了走姿略显生疏的青年,放下了手中的早餐,走上前:“我昨晚有敷药,还是很不舒服么?”
小水豚有点说不清自己自己现在的心情,生气的同时,耳根也跟着红了。
“还是请假吧。”关越跨上弧形木梯,手伸向小水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