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瞬之间的事情。
男人迅猛地伸出一只手掌,护住了小水豚的后脑勺。
因为眼镜易位,视线也稍稍有些模糊。
小水豚那颗圆圆的这会正躺在他的手心,那双同样圆乎的眼睛水蒙蒙的,小心翼翼地望着他。
随即伸出细长的手指,轻轻碰上他的镜框,想把眼镜归复原位。
良久都没有开口说话的关越,终于张开唇,低声,嗓音有些喑哑:“摘掉。”
裴栖顿了顿将眼镜向上托的动作:“什。。。什么?”
男人的语气很冷静:“帮我把眼镜摘掉。”
这个话怎么。。。这么似曾相识。。。。。。
小水豚彻底呆住了,扶着镜框的手一动不动。
关越那双意味不明的眼里流淌出些许玩味:“听不懂?”
没有等这只眼神都滞住的小水豚接话,他便继续道:“宝宝,帮我把眼镜摘掉。”
裴栖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这句话。。。准确的说,是那两个字的称呼,耳朵“嗡”了一秒,腰眼都跟着一麻。
关越:“听懂了么?”
“别。。。别摘了吧。。。。。。”摘了的话估计局势会不太受控制。。。。。。
他默默将男人的眼镜推回挺立的鼻梁上,指尖都被这会身上的温度给染成了粉红色:“也别。。。别这么叫吧。”
“不喜欢么?”男人明知故问着,颇带一点坏意,“你之前一定要我叫的。”
干什么要提醒忽然提起这茬!
他现在只想自己能有飞天遁地的技能,然后迅速逃走。。。。。。
真的,真的不能再回想下去。
小水豚用力的眨了眨眼睛,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后脑勺能感受到被自己压住的那只大手上的骨节有凸起,似乎手腕处的动脉跳动的节律他都能感受得到。
关越没有小水豚这么好心肠,小水豚不回答,他是会追着问的:“嗯?”
“我那时候是。。。是醉了。”裴栖无奈的解释着。
关越:“醉了,也是你说的。”
小水豚有被噎到。
他词穷了。
只能哀哀道:“一定要摘么?”
男人的喉结稍稍蠕动:“为什么不让我摘?”
裴栖:“我。。。我明天真的要上班。”
关越:“这和我摘眼镜有什么关系?”
其实也没什么关系,就是。。。。。。
之前几次,关医生都是一摘了眼镜就完全听不见他说话了。
不管他怎么叫都好像听不见。
所以他有点阴影了。
小水豚还在试图改变某只大霜狼的行动轨迹:“家里也。。。也没有那个吧?”
关越:“哪个?”
大霜狼的脸上表情自然,好像是真的不知道。
搞得小水豚都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