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躺着的时候没发觉,这会起来,他觉得上的依服磨得很。
尤其是索骨之下。
其实好像也是涂药了的。
但还是月中。
青年赶紧把衣摆放下来,红着耳根跑进主卧。
然后发现床单已经不在了。
一通寻找,他终于阳台的晾衣架上找到了悬挂着的床单被套。
不禁开始计算关医生在他睡着后到底干了多少事。
这就是医生的熬夜能力么?
但其实好像。。。。。。他什么都没帮关医生。
原本他是想帮的,虽然害怕,但也和关医生说了可以用其他的。
但是。。。。。。
关医生铵着他,他都说自己布型了,说了好多次!
男人好像是选择性失聪,根本不听。
小水豚呆呆坐在沙发上,搓了搓整张脸,复盘着。
如果听的话,也不会倥不住噴的哪里都是。。。。。。
这么想着,就这么撒手人寰睡的天昏地暗后的负罪感少了很多。
他决定先煮点东西吃,肚子空的在“咕咕”叫。
结果一道厨房,他发现锅里有做好了的青菜粥。
唔。
论关医生去开会之前做了多少事。
小水豚盛出一碗热乎的青菜粥,吃完之后,决定抛除所有的杂念,先把家里的绿植都浇点水,再把岛台上的水仙花挪到阳台去洗个日光浴。
忙完之后才想起自己好像起来到现在都还没看手机。
已经十一点。
也不知道关医生开完会没有。
他想着这种有关医学技术的会议应该很严肃吧?
所以也没发消息。
微信里有师哥苏墨的留言:【晚上来家吃火锅。】
Seven:【我看看。】
苏墨:【庆祝我们的展览圆满告成,大家都来,师傅也来。】
苏墨:【你也来呗。】
可能因为他太久没回复,师傅也给他传来短信。
师傅:【晚上来吃火锅,小栖。】
师傅:【把你男朋友一起带来。】
唔。
完了,一想到关医生,腰窝都在泛疼。
昨晚这儿也是受大罪了。
他真的也想去吃,但是真的一点力气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