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栖真的有点忘记了,那时候自己好像还没大学毕业,是有几个师哥师弟都对他表示过好感,但当时的自己一心只想和师傅好好学手艺,每天都泡在工房里和浆糊还有碎纸谈恋爱,已经没精力和真人谈恋爱了。
裴栖:“应该是三个吧,我有点忘了。”
关越:“都不在禾市了?”
“有一个好像在瓷器组,现在好像都快做组长了呢,特别厉害。”裴栖说着,想起那位师哥,他已经记不得长相了,只记得当时上学的时候,这个师哥就是系里的前三名,“他修的瓷器,完全看不出修复痕迹,好像从土里挖出来就是那样的。”
关越不语,只将车子停进车位。
呵,他缝的针也看不出修缝痕迹。
回到公寓后,男人也不怎么说话,在厨房里洗菜。
裴栖想过去帮忙,被赶出来了。
吃饭的时候,男人也很沉默。
之后,关越又在书房里开会,回房间的时候,已经上床的裴栖正趴在床头玩那盏小夜灯,开开关关的,像个小孩。
“开完了么?”小水豚听到动静,扭过身子,主动的问着。
关越:“嗯。”
深秋时分,小水豚穿着秋款睡衣,睡衣上的花纹也是橙黄的?*?橘子。
细长的脖颈露出,皮肤是莹白的。
像是在让人上去咬一口。
“那关医生明天要上班么?还是放假了?”他知道关医生的工作性质,一般很少能在假期放假,基本都是调休。
“放两天,其他的积休。”男人回答。
“噢噢。”小水豚仰着脑袋,真诚的邀请道,“那关医生。。。明天要不要去看展览,我们古籍组忙活了整整一年呢,‘天禄琳琅’的展览。”
像是害怕男人会不敢兴趣,小水豚又有些弱的补上一句:“不会很无聊的。”
关越:“可以,去吧,几点钟?”
“唔,闭馆之前都可以。”他想关医生难得双休,还是让人家睡个好觉吧。
“好。”男人也躺上床。
和关医生同床共枕也快一周了,除去第一晚他的嘴唇被咬破之外,之后,两人都睡的相安无事。
关医生只是会让他靠过去一点,圈着他睡觉,其他的就没什么了。
今天,男人也没说要他靠过去一点。
但是最近天气好冷,关医生的怀里特别暖和。
他一直觉得关医生的体温比起常人好像偏高一点。
总之冬天待在男人的身边,效果堪比暖气。
而且关医生身上还有一股雪松的气息,很好闻,他很喜欢。
小水豚觉得自己拿出了很大的毅力才没往关医生身边靠。
他想他还是不要不请自去了。
多冒昧多打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