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我们得回去了。”罗照云看了眼手表,已经快夜里九点,“你叔还得回去吃药,他每晚九点就要吃药的。”
关远山叹口气:“你妈每天都盯着那个表,准时喊我吃药,比闹钟都准。”
关越:“那不是关心你么。”
“谁关心他。。。。。。病倒了不还要我操心。”女人否认着,撇撇嘴起身。
关远山和关越对了对眼神,勾唇笑起来。
罗照云走在前头,没看着俩父子搞得小九九。
女人拉着青年告别:“最近禾大不是校庆嘛,我和你关叔要在禾大待上一段时间,常联系呀,小栖。”
裴栖:“唔,住禾大的宿舍么?要不伯父伯母和我们挤挤吧。”
“不是住宿,我们有政府分的房子,在光明苑,让阿越带着你来玩。”
几人一起走至玄关,关越将门打开:“会带他来的。”
关远山:“好,那我们就先走了,小栖你这裤子还挺可爱的。。。。。。”
小水豚的脸颊一下子就和粉红裤衩一个颜色了。
“可爱你也没机会穿了。。。。。。”罗照云习惯性地拆台。
关远山这会正在换鞋:“那我在家穿给你看不行么?”
罗照云:“放过我这双老花眼吧。。。。。。”
“罗教授,之前我做阑尾手术的时候,你说即使我没有阑尾了你也依然爱我的,现在我穿粉裤子就不爱了么?”关远山一副受伤的样子,对向罗照云。
不过裴栖觉得看着更像是在撒娇博同情。
关越应该是继承了关叔的优良基因,因为关叔也有一米九的样子,身材也匀称,没有中年发福的迹象,五官也很周正。
但就是这样一米九的嗓音雄浑的男子,这会正对着一位身材略显娇小的女子扮可怜。
罗照云依旧撇撇嘴,但明显有些不好意思了:“胡说什么,孩子们都还在呢。。。。。。”
夫妻二人就这么东扯西扯的进了电梯。
直到电梯门关上,关越也才将入户门重新合上。
回头,只见小水豚呆呆站在原地。
那双纤白的长腿露出大片肌肤,虽然青年偏瘦,但大腿上的肉又是匀称的,豚瓣也是浑圆挺翘的。
膝盖这样的关节处,骨骼抵在粉嫩的皮肤上,触感应该也很是细腻。
至于那张秀气的脸上,神情又是在溜号的。
关越:“。。。。。。又在想什么?”
“唔。。。。。。”小水豚这会正发现了一个盲点,对上男人那双有点凶巴巴的眼睛,“关叔做过阑尾手术。。。。。。是你割的嘛?”
关越:“。。。。。。”
小水豚的脑海里浮现出关医生戴着口罩,手里拿着冰冷的手术刀与关叔的阑尾会面。
“我爸割阑尾的时候,我还没手术台高。”男人抿唇,提步往回走。
这只臭水豚好像以为他只会做阑尾。
男人语气平平的为自己辩驳道:“我不是只会行阑尾切除术,胃肠肝胆胰我都有涉猎。”
胃肠肝胆胰。
听着听着,裴栖只觉胃都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