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栖没给他机会,自己屏住一口气快速走下了最后几个阶梯。
“我没事,不。。。不用请假。”他有些勉强的把步态尽量变得和之前一样,“我们快出门吧。”
关越看着小水豚倔强的背影,还是有点担心:“真的不用?”
“不用不用。”裴栖这会已经在玄关处换鞋了。
上车之后,小水豚安静的坐在副驾上吃早餐,一直没说话。
两眼空空的吃着手里的三明治。
关越用余光瞥见了这样的小水豚,虽然有点小歉疚。
但更多想法是。
想再多吃点。
男人的指节轻敲着方向盘:“下次我会再控制一下时间。”
裴栖咀嚼着嘴里的三明治,脑袋还没全然苏醒,极其诚实地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我不信。”
毕竟昨晚,关医生说大概半个多小时。
然后又说半个小时。
后面他脑袋早就变成一团浆糊了,关医生还是说再一会儿,然后又像是在哄他,又像是在命令他,说:“宝宝,煺再甲锦一典,不然,可能还要半个小时。”
裴栖想到这,咀嚼的动作都顿了顿,嘴里的三明治忽然就不香了。
男人依然好脾气的嘱咐道:“还有牛奶,趁热喝。”
不怪小水豚不信,他自己也不是很相信。
小水豚没理他了,但还是戳开了牛奶盒。
爬上单位老楼的时候,裴栖觉得自己很像从深海里跑出来的人鱼,还没驯服自己刚刚生出的双褪。
还好,他的工作不太需要用煺,都是手上功夫,坐在工位上粘碎纸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不适感。
但。。。近期他都不要给关医生帮忙了!
下午去大学讲课,才是他最难熬的时候。
禾市的占地面积宽阔,从大门赶往教学楼,即使教学楼里有电梯也还是把他折腾的够呛。
好不容易才到了教室。
好在今天的满座率依旧很高,学生们见到是他回来了,都很热情的和他搭话打招呼。
上课的时候,还有不少学生拿起手机拍他的PPT和板书,但是又觉得哪里不太对。
因为。。。那些摄像头好像是在跟着他移动,怎么感觉。。。是在拍他?
“大家多注意看课件噢。”他只能婉言提醒着。
直到他宣布下课,课件都关了,后排还有个别同桌好像在拿手机拍照,也没人着急走。
裴栖很是不解,终于问出口:“大家是在拍什么?”
“老师,你好帅啊,今天穿的更帅了。”
前排一名女生含着星星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