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回话,缓下的脚步又提起了速度,始终快青年一点。
裴栖终于控制住自己的眼睛不再盯着男人精干的腰看,眼神一闪,便瞧见了男人的那只垂在身侧的手。
有点红。
应该是冷的。
小水豚提紧步子,小跑上去。
他用两只手包住了关越那只被冻红的手。
包裹的紧紧的。
将掌心温热的温度传递。
“你的手都冻红了。”小水豚抱着他的手,语气里有心疼的意味。
是那种不加掩饰的心疼。
关越一愣,眉心忽而忘记了自己被紧锁的原因。
小水豚就这么抱着他手捂到了电梯间,然后并没有忘记另外一只手,歪过脑袋,示意男人把手递过来:“那只也捂捂。”
关越缓了两秒,真的把手递了过去。
温暖的掌心随即覆盖包裹住他。
柔软的掌心,亲吻着那只泛红的手,包括每一处凸出的骨节与青筋,将掌纹悉数烙印。
电梯“叮”一声,两人就到了公寓门口。
裴栖这才松开关越的手,有些着急的去开门。
屋里有暖气就不会这么冷。
他现在终于记住了,自己录的指纹是食指的。
随着指纹锁解锁成功的声音,防盗门也“啪嗒”一声弹开。
他把门拉开:“快进来吧关医生。”
关越还是没说话,只默默进屋。
手上还残存着不属于自己的温度。
换好鞋,裴栖把身上搭着的外套取下,想问关医生外套要不要洗了。
但他刚要开口的时候,关医生就走了。
径直略过自己,去阳台了。
大概是忙着去拯救水仙花?
果不其然,男人抱着两盆水仙花又回来了。
但是。。。依然没有看一眼还站在玄关处的小水豚,就又进了厨房。
裴栖觉得,这种情况有那么点似曾相识,很像之前关医生对自己冷暴力的时候。
怎么忽然又冷暴力上了?
小水豚抿唇,想追上去问问又犹豫了。
抱着手里的夹克摸了摸。
关越这会又从厨房出来了,端着一杯姜茶丢在餐桌上:“夹克放沙发,人过来,喝了。”
玻璃杯和餐桌触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小水豚听话的照做把夹克放下,走过去。
怎么让他喝姜茶搞出了一副要让他喝什么毒药的架势。
男人也不看他,垂眼看着岛台上的那株水仙:“等会又发烧,我可没空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