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不是很同意的摇摇头:“别别别,每次去都被你嚎的耳朵疼。”
火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老蒋往里头下着新一批牛肉卷:“明天还得上班呢。你们悠着点。”
“师傅你也一起去嘛。”小佳年纪也小,很爱和老蒋撒娇。
老蒋:“我九点不回家,你师母是要吃人的。”
小佳:“哎,妻管严。”
景阳:“要我说,咋就在家打扑克吧,人多也能玩,输的人洗碗拖地怎么样?”
多多:“也行啊。”
裴栖转眸,轻声问着关越:“你想玩么?”
关越:“都可以。”
裴栖:“那我们玩一会再回去吧。”
关越:“好。”
火锅就这么咕嘟咕嘟煮了快两个小时,大家才陆陆续续下了桌,又转移至客厅开始发扑克牌。
玩到一半的时候,裴栖的脸上已经贴满了小纸条,关越的脸上一张也没有。
“关医生你这。。。。。。做医生的平时积德了是吧。”苏墨也贴满了整张脸,语气酸酸的调侃着。
场上除了关越之外,还有童堇年的脸上也没有贴条子。
两人面对面,中间隔着一条桌子,视线总是似有若无的对撞着。
紧接着的一把。
关越开局同花顺,童堇年直接跟上一个王炸。
明明牌局上不止他们两个。但这会仿佛只有他们两个。
众人只以为这是两个没输过的赌王在争霸。
只有苏墨隐隐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他知道童堇年大学时候追过他的小师弟,但他不知道原来这小子现在还存着这心呢。
裴栖原本就不太会打牌,这会也看不懂这战火纷纭的架势,但他还是很希望关医生能赢的。
他吹开贴在脑门上,遮住眼帘的纸条子,往男人身边贴了贴,小声道:“能赢不?”
没等来男人的回答,该行为就被景阳制止了:“欸欸欸,禁止夫妻俩串牌啊。”
裴栖努努嘴:“没有啦。”
关越的眉梢微微上翘,唇角勾起一点掩不住的弧度。
战况焦灼又这么轮了一圈。
“三个十,我走了。”还是关越率先出的局。
“哎呀,我都没地方贴了。”小佳放弃了,丢下手里一叠的扑克牌,起身去洗碗,“我去洗碗了,哎。”
童堇年松下手里仅剩的两张牌,起身:“我来帮帮你。”
而后又转眸盯着裴栖道:“大家要不要吃点橙子,我去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