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睡得着么?”他刚刚感受到了,如果这样的话,他觉得应该是不太可能睡得着的吧,得像情绪一样发泄出来才好。
不然,容易出问题
就像一些情绪憋久了,人就容易患上心理疾病。
男人额前的青筋陡然一跳,抿唇,极力克制着:“你别说话我就能睡着。”
小水豚听话,乖乖闭上嘴。
虽然还是有点担心,但他也不敢说话了。
。。。。。。
重新入睡的小水豚睡的很迷糊,他以为关医生今天不会早起的,没成想男人八点就捏了捏他的脸蛋,开启叫醒服务:“起床,去看展。”
男人的语气像今早的阳光,生机勃勃的,一改昨天阴冷潮湿的滋味。
裴栖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睛,勉强的睁开眼。
“也。。。也不用这么早,反正开到下午五点,而且我们也不用买票。”小水豚的声音哑哑的,手指揉着眼睛,手腕也连着用力。
使了这么一点力气,手腕的酸痛感就开始侵袭大脑。
然后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就跳出来了。
因为疼痛感,青年的五官也跟着扭了扭。
关越敏锐的察觉到了:“很疼?”
裴栖不想承认:“还。。。还好。”
男人不知从哪翻出一贴膏药来,往青年纤细的手腕上贴。
可能是医生,裴栖觉得男人贴膏药的手法都特别专业。
关越:“都让你睡觉了。”
哇,好没良心的话。
裴栖有点小生气,但是也没说什么。
因为后头确实是自己非要帮忙的。
但是但是。。。。。。
说不上来,他很想给自己辩解几句。
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去洗脸了。
然后憋了一路,一直到车子都快开到博物馆了。
他才鼓着勇气,憋出一句:“那我。。。。。。我哪知道你这么久。”
恰好在路口的红绿灯处,男人听着这句话,竟差点压线。
一个急刹,裴栖不受控的往前,又往后一摔,敲得他后背都疼了疼。
关医生开车向来很丝滑,几乎没有过这种踩急刹的情况。
关越:“……”
…………
下了车,两人一起进的博物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