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器?圣手?
原本就迷糊的小水豚思考良久后,才知道关医生说的是谁。
“你是说童师哥吧。”
刚刚这么使劲一回忆,他忽然就想起了那位师哥的姓了,只是名字还是想不起来。
“他应该不在,最近瓷器组也很忙,在修唐末的一批文物。”青年认真地回答着。
男人并没有言语,只是垂眼盯着近在咫尺的小水豚。
盯得很深,好像要穿透青年一般。
童师哥。
呵。
还说不记得了。
这不是记得挺清楚的。
裴栖见男人没回话,小心翼翼地仰了仰下巴,望向男人的那双眼。
非常非常冷的眼神。
还带着潮湿感。
他都快怀疑是不是最近秋季,天气太阴冷,连带着把关医生也腌入味了。
他不敢再看下去,默默垂下眼。
算了,现在嘴巴也不是很麻了,明天他自己再看看吧。
现在还是离关医生远一点好了。
身体随之往床沿挪了几分,有些苍白的解释着:“我一般睡觉不会乱动的。。。。。。我以后尽量注意。。。。。。”
原本男人还能感受到青年的肌肤的温度与触感,那种快要失衡与失态的情绪还能稍稍被安抚些许。
但是这会儿。
这只臭水豚还往外挪,一边挪还一边说什么“尽量注意”的鬼话。。。。。。
是想把他气死去找那位童圣手么?
男人的眼里有一片妒海,在翻涌,席卷,即将吞噬所有。
然后终于爆发。
“回来。”
裴栖这会已经重新掩好了被子,准备好了入睡姿势,只听身边的男人忽而发出一道冷冽的声音。
明明只有两个字,威慑的力道却是实打实的足。
“唔。。。。。。”小水豚其实有很大的疑问,但都被自己先咽回了肚子里,乖乖照做又往男人身边挪了几分。
但也没有直接贴上男人,两人之间大概还有两三公分的距离。
他已经能感触到关医生偏高的体温,鼻间也早已被雪松的味道霸占。
“再过来点。”
依然是很冷很硬的四个字。
“噢。。。。。。”小水豚依旧听话的照做,但在贴近男人怀抱和肌肤的瞬间,也开口道,“这次不是。。。不是我自己滚过来的。”